熊岱川秒回:「知道了,小白,你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熊一白看到信息后放下心来,转身往浴室走去。
第二天,熊一白像往常一样,准时踏入医院。
然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微妙气氛。
她刚走进创伤科所在的楼层,前台护士看到她,立刻站起身,笑容比平时灿烂了不止一倍,声音也格外热情:
“熊医生早!”
“早。”熊一白微微颔首,脚步未停。
去更衣室的路上,遇到的同事无论熟不熟悉,都主动跟她打招呼,态度明显比以往更恭敬,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
“熊医生,来上班啦?”
“熊医生,吃早餐了吗?”
当她换上白大褂,走向医生办公室准备晨会时,隐约听到茶水间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真没想到啊……熊医生竟然是院长的女儿……”
“藏得可真深,一点都看不出来。”
“怪不得王主任倒得那么快,踢到铁板了呗……”
“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了……”
“人家那是真低调,靠的都是真本事……”
声音在她走近时戛然而止,里面的几个护士和住院医看到她,脸上闪过尴尬,随即挤出笑容:
“熊医生早!”
然后迅速作鸟兽散。
熊一白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她并不喜欢这种因为身份转变而带来的特殊关注和距离感,但这不可避免。
晨会结束后,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整理病历。
旁边两个其他科室过来串门的医生,似乎没注意到她,还在低声交谈:
“唉,投胎真是门技术活。咱们累死累活,不如人家有个好爸爸。”
“就是,之前还觉得她年纪轻轻当上主治是靠实力呢,现在看来……呵呵,谁知道背后怎么回事。”
“以后晋升啊、评优啊,资源肯定都向她倾斜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办公室,来人一头标志性的卷毛短发——是急救科的任缺月。
她显然是来找熊一白的,恰好把那几句阴阳怪气听了个一清二楚。
任缺月的暴脾气瞬间就炸了。
她还没等那两个医生把酸话嚼完,人已经快步冲了上去——
不等对方反应,右手扬得又快又狠,“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落在左边的医生脸上。
那医生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红透,周围原本嗡嗡的议论声骤然停了。
任缺月的声音比巴掌还硬:
“嘴巴放干净点!一大早在这里酸什么?熊一白本博连读拿第一的时候,你们在值班室摸鱼还是在考场挂科?”
“她规培缩期是专家组盯着她十几台抢救、五台复杂手术批的,你们有这能耐,也让专家组给你们开绿灯啊!”
右边的医生又惊又气,刚想伸手拉架,任缺月眼风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