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封弥晚严格遵守着医嘱,每天雷打不动地早晚两次进行康复训练。
熊一白偶尔会在她训练时看上一两眼,但很少再出声指导,除非她的动作明显变形。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天早上,吃完早餐后,封弥晚没有回房,而有些紧张地对熊一白说:
“一白,那个……按照你说的,我已经练了一周了。”
“感觉……好像比以前有力气一点了,活动的时候也不怎么疼了。”
她说着,还主动把自己的右手腕伸到熊一白面前,轻轻做了几个屈伸的动作,幅度比一周前明显大了一些,也流畅了不少。
熊一白放下筷子,观察着她的动作和关节的状态。
“嗯,看起来稳定性还可以,肿胀也完全消了。”
“你自己感觉,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除了轻微的酸胀,还有别的感觉吗?比如刺痛或者某个角度突然用不上力?”
封弥晚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
“就是感觉关节里面有点紧紧的,活动开了就好了,没有刺痛的感觉。”
熊一白示意道:
“手放松,我检查一下。”
封弥晚把手伸过去。
开始训练
熊一白像上次一样托住她的前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掌,向各个方向活动她的腕关节,测试着活动度。
这一次,面对她的触碰,封弥晚发现自己好像……稍微习惯了一点?
虽然心跳还是会加快,但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僵成木头了。
熊一白检查完毕,松开了手,
“恢复得不错。”
“比我想象的要快。看来你这一周很听话。”
得到熊医生的表扬,封弥晚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你之前说,如果恢复得好,月初就可以进行一些适应性训练了。”
“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车队了?”
她像一只眼巴巴等着投喂的小狗,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熊一白终于给出了封弥晚期盼已久的答案:
“可以开始进行一些低强度的车队适应性训练了。”
“太好了!”
封弥晚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熊一白的话锋一转,
“但是,有几条必须遵守。”
“你说!我一定听!”
封弥晚坐直身体,摆出认真听讲的姿态。
“第一,所有操作必须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