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涂莫名:“什么?”
方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信用卡,摆在姜涂面前:“他叫我好好照顾你,还给了我这个,说一切开销他来出,还说把你照顾好了不会亏待我的。我的妈呀,这个陆清泽要是对你没意思我吃好吧?姐妹别犹豫了,还不快冲?”
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的错觉,可当初她不过12岁,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她有别的想法的,非要推断的话,陆清泽只是把她当妹妹来宠爱或许比较合理。
“你别乱说,他只是把我当久别重逢的邻居妹妹才这样的,我从2岁就跟他当邻居了,感情自然比一般人要亲近些。”
“好吧,可就算是当妹妹,那也不是真的亲妹妹呀,一般人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做到这个地步?”
姜涂不想再被蛊惑,打断她:“好啦好啦,咱就不要多想了,这个卡还是收起来吧,已经欠他很多人情了,不想再花他的钱了。”
毕竟已经在程葛川身上栽过一次了,她多少有点阴影,吃一堑长一智。
方宁点头附和:“这倒是,咱自己有手有脚的,就不要乱花陌生男人的钱了。”
姜涂下意识反驳:“清泽哥哥也不算陌生男人吧。”
“你看你,陆清泽喜不喜欢你我是看不出,但你百分之百还对他有想法吧?”
姜涂找不到借口反驳,只能哎了一声,将放在一旁的袋子接过去,开始研究外敷和内服的药,顾左右而言他:“诶,你说这个怎么用呀,好像很难哦。”
方宁见她打着马虎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无奈道:“喏,卡还给你,陆清泽早就想到你不会用,刚才已经交代我使用方法了,我来帮你吧。”
该说不说,陆清泽连这层都想到了,也真够细心了。
今天摔了一跤,受了伤去了医院,饭也没吃成,任谁看都是倒霉到家了,可姜涂心情却意外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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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完了周末,姜涂在方宁的照顾下,除了下巴以外的皮肉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已经不感觉到痛,医生开的药也很有效果。
只是下巴的伤确实有点难搞,由于不能让伤口结痂,时不时需要用生长因子凝胶和油膏药混合涂抹保持湿润的状态。
为此她设了好几个闹钟提醒自己,白天还好,可半夜就比较痛苦了,每隔四小时就得爬起来换一次药,她作息健康惯了,哪怕晚上没睡好,白天也不想补觉导致作息混乱。
直到周一的晚上,在她因睡眠不足哈欠连天却害怕影响到下巴不敢做大动作的时候,接到了程葛川的电话。
一开始姜涂以为是定的闹钟,下意识就点了拒绝。
结果下一刻那电话又打了进来,她定睛一看,是个陌生的未知号码,她以为是广告,仍然点了拒接。
但不出五分钟,同样的号码再次孜孜不倦的震了起来。
姜涂怀疑是真有人要找她,总算是接了起来。
程葛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去宿舍找你,阿姨说你已经搬走了,姜涂,你真舍得跟我分手?”
他的话一出来,姜涂就开始恼火,脑子里浮出前几天他在电话那头跟她说的那些一点都不尊重人的语句。
她并不擅长跟他人抗辩,可这一次,怒气比胆怯先一步张了嘴。
她忍着下巴伤口隐隐被撕扯开的疼痛,将憋了好久的不爽尽数发泄了出来:“你收到我寄给你的东西了吧?那我们之间应该两不相欠了。还有,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实际上在认识你之前,我一个人也挺好的,过得堂堂正正,顶天立地,更没有必要和你玩欲擒故纵吊着你的游戏。”
“我错了,我是混蛋,那天脑子糊涂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离开你会活不下去的,姜涂——”
她将那天从他口中说出的伤人的话全都反驳了回去:“感情这种事,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能活。求婚的事也是,我从头到尾没有答应过你,程葛川,你有没有想过,在这段恋爱关系中,你从来都不会听我在说什么问我想做什么,只是一味的强调自己要干什么做什么?我不喜欢这种不平等,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任何上下级关系,我不是你的兵,不是你的下属,或者你的仆人。你是不是少爷,家境优不优渥,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要乱对我发脾气,没人爱当受气包的。”
“你还在气头上对不对,没关系,我等你,等你消气,等你清醒——”
“程葛川,我最后一次郑重地跟你说一次,我很清醒,也很庆幸跟你提了分手,我们之间结束了,所以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好吗?”
一股脑的说完,姜涂顿觉扬眉吐气,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掐断了通话。
【作者有话说】
怕遇到有读者会有雷点,排一下雷:
男主对小时候的女主毫无感觉,纯当妹妹宠(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宠后面会说原因),毕竟w且年龄摆在那里,太小了,不可能产生感觉;
真正爱上是在分开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因为无意间通过网络找到了成年后的女主的踪迹,随着离乡独身打拼后积攒的想念和幻想逐渐爱上的。
在重逢后的第一面这种情绪直接就上头了,况且男主知情程人品并不咋的(同样后面会写原因),实在碍眼,所以他在短暂思考后毫不犹豫决定下手。
9
第二天上午,姜涂着一身浅米色收腰西装套裙准时出现在了‘cleartech’的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