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世俗意义上,他跟她看起来实在不搭。
又或许,他那些肮脏丑陋的癖好,总有一天会被姜涂拆穿。
他不愿去想那么久远不着边际的事。
他只清楚明白一件事,是姜涂一点点把他心里那团腌了二十六年的霉斑,晒成了月亮。
26
陆清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只知道一个向来很少做梦的人,在这一夜难得梦回了从前,梦中有姜涂甜美的笑容,口味清新的柠檬糖,连空气中都侵染着一丝甜腻。
他一贯觉少,可从怀中柔软小人儿的温度转移而来的安心感完美地抚平了他的焦躁。
姜涂捧起他的脸,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正一步步朝他逼近。
最后羽毛一般落在他的唇间。
突然,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不妙的热流。
他瞬间被惊醒。
睁开眼的一刹那,姜涂还乖乖的将脑袋蒙在他胸前。
自己的一只手被她的脑袋压着,已经麻木了,稍动一下酸胀感蔓延,整个人都麻了,他下意识将目光转向自己的下半身。
尽管是和衣睡着的,但浅色的裤头上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湿濡痕迹。
陆清泽自觉窘迫,连带着望向姜涂的眼神都带了些许心虚。
这于他而言过于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使自己看起来镇定,随即用尽可能小的动作将自己麻木的手臂从姜涂的脖子下抽出来。
她似乎累极了,尚未从倦怠中恢复过来,仿佛任由他对待都不会醒来一样,呼吸一如既往地沉。
他松了口气,咬着牙忍过那阵剧烈的酸胀痛感,这才从床上撑起身来。
在浴室的花洒下,他赤裸着全身,看着内裤上深浅不一的渍迹,狼狈地捂住自己的脸,指尖微微发颤,所有故作镇静的伪装轰然倒塌。
好半晌,才发出沙哑的一句自责。
窘迫道:“陆清泽,你真是个肮脏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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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涂是被门外传来的香味熏醒了。
她的生理本能比她的精神先一步苏醒。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次次咕噜声,最终被饥饿感打败。
起身的一刹那,只感到浑身酸痛,脸上更是充斥着肿痛感。
程葛川下手是真的很重。
她不着边际地思考了太多天马行空的事儿,好半天才舍得睁开眼睛。
呼吸间闻到的不止是早餐的香味,还有房间里属于陆清泽身上惯常发出的那种男士香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