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郁谨南缓声说:“有次醉酒,出来透口气,无意间就走到了这里。”
之前有过无数个喝醉的深夜,他无一不在想她。
那次也不例外。
看着漫天繁星,他当时就在想,要是能和她一起观赏就好了。
却没想到多年后,痴心妄想竟能一朝如愿。
此刻她就躺在他身边。
“郁谨南,我好像懂了。”她突然说起别的,“刚才在别墅的时候,你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所以是指把小岛的租金和餐厅的定金退回去这件事?”
他也没打算瞒她,如实交代:“不全是。”
“定金这事我事先并不知情。”
“那你是怎么让别人把租金退回去的?”
“纪云深是这座岛的旅游开发商之一。”
“这里前几年还是片荒地,当时正好赶上竞标拍卖,我们就拍下了这里的使用权。”
原来如此。
周霁禾又问:“别墅的租金不会也退回去了吧?”
“没,总要让他出点血。”
“什么意思?”
“那栋别墅在我名下。”
周霁禾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了过来。
别墅的租金对郑锐阳来讲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钱。
大头都让郁谨南承包了,只给他留了个苍蝇腿,这种做法无疑更让人丢脸。
男人之间的无声角逐,遗失颜面和尊严的那方,才是真正的手下败将。
回想起不久之前所发生的种种,周霁禾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郁先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胜负欲这么强。”
她的话更偏向于调侃。
郁谨南却在认真回答:“事关于你,我没办法不较真。”
事实上,他又何止是在较真。
在看到她发来的那两条微信消息以后,强烈的不安瞬时涌上心头。
用最快的速度忙完工作,郁谨南给程立韧回了电话,要到了聚会的地址,之后便驱车往那边赶。
期间又给纪云深打了通电话,大致说明了去意。
纪云深听得津津乐道,转眼通知秘书着手去办,顺便额外给他多找了个助攻。
——餐厅的老板。
刚刚又给他发了两条微信。
【纪云深】:兄弟,我的锦上添花还不错吧?
【纪云深】:祝你和弟妹有个美好的夜晚。
……
回忆到此结束,郁谨南听到她问:“郑锐阳订别墅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
“房子的租金往来是许诺在管,钱会定期捐给山村孤老。”
夜幕之下,男人的嗓音格外低沉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