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验孕棒。”
电话那头出现短暂的沉默。
很快,她听到他问:“诺诺,多久了?”
“应该推迟了半个月左右吧。”她讷讷答,“我也不是很确定,所以想测一下看看。”
郁谨南没多说什么,语气几近半哄,“乖,等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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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周霁禾的时候,郁谨南已经去过药店。
看着后座放着一整袋各种牌子的验孕棒,她哭笑不得,“郁先生,买这么多干嘛。”
“多试几个保险些。”坐在驾驶座的男人缓声答道。
似乎并不是她的错觉。
明明他的眼底无波无澜,下颌线却有些紧绷。薄唇浅抿成一条直线,神情平添了几分郑重与虔诚。
周霁禾心里再清楚不过,他比她还要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而眼下结果未知,即便冷静自持如他,事关于此,内心多少也会有些紧张。
两人一路上没再聊和孩子有关的话题。
到家后,周霁禾拎着袋子直奔洗手间,再从里面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
她挪着缓慢的步伐走到沙发旁边,将自己窝进他的怀里,“郁谨南,我不是很开心。”
郁谨南稍稍侧眸,刚好看到她左手掌心摊着的三根验孕棒,上面显示着明晃晃的一条线。
他把人揽了过来,使两人贴得更近,“没什么好不开心的,这种事急不得。”
“可是那天的时间节点还蛮有意义的。”
“日子还长,以后有意义的节点还有很多。”
尽管有被他的话安慰到,但周霁禾还是有些失落,总觉得是自己让他的期待落了空。
这种似有若无的悲观情绪一直持续到晚饭后。
郁谨南将她的食不知味看在眼里,趁着她去洗澡的空隙,只身来到厨房煮了一碗桂花圆子羹。
周霁禾从浴室出来往客厅走。
空气中泛着桂花甜香和朦胧雾气,男人背对着她,身形高挑挺拔,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勺柄,将最后一勺汤汁盛进了碗里。
她渐渐靠近他。
寻声抬眼的同时,郁谨南瞳孔微闪,又迅速恢复如常。
刚洗完澡的女人身上透着细腻的粉嫩,掺杂了潮气与水珠的齐腰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后。
那双眼睛极为漂亮,眼尾挑起的弧度满是风情。
她只穿了件质地轻薄的白色睡裙,仿佛一扯就断的吊带颤颤巍巍地挂在纤瘦的肩膀上,整个人平添了一抹易折的破碎感。
郁谨南敛回目光,淡淡说了句:“过来吃点东西。”
周霁禾原本没什么胃口,又不太想扫他的兴,在他的投喂下浅尝了几口,之后便如何都不肯再多吃了。
男人耐着性子又哄她吃了小半碗,这才把手里的碗搁到一旁,牵着她的手来到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