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津工作忙加上游戏进度早就100了,纠缠了几次后,邵惜也不好意思再无理取闹。
自己也不是不能玩,只是里面有一套稀有裙装,是要做三十次多人任务、攒够三十个碎片,才能获取。
邵惜也尝试过找游戏搭子,但要不就是时间对不上,要不就是加上了不联系,渐渐的他也就放弃了。
他点开好友列表看了一眼,段忱林真就只在那天上线了一次,估计游戏都卸载了。
吃过晚饭,邵惜打算先去洗澡,一打开门,被洗手间白得反光的瓷砖闪到,连边角的青苔都一点不剩。
在模糊的记忆中,好像他在打游戏的时候,段忱林喊了几个保洁员把宿舍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
嗯?那他怎么毫无感觉,也没有给挪位啊什么的,他狐疑地走出去一看,发现哪里都干干净净的,除了他那块地。
感情是绕过了他。
幼不幼稚啊段忱林!
邵惜难得无语,好在学校的水流还挺大的,洗爽了。
经过位置去阳台时,夏绪惊讶道:“邵惜你腿怎么啦?”
邵惜穿着短裤,发梢还在滴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原本上午还淡淡的,现在几乎成了深紫色,占据了三分之二的膝盖,周围的青色还有往小腿骨扩散的趋势。
他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事,磕了下,不碰不疼。”
夏绪说:“要不要拿药酒涂一下?”
“用药搓巨疼,坚决不要。”邵惜一口回绝。
大家……不对,三人聊了一会天,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邵惜上了床。
不多会,灯关了,床震了震,是段忱林上来了。
同一侧的床是连在一起的,只要一个人动,哪怕很轻微,只翻个身,对方都能感受到。
第一天,邵惜有点认床,睡不着,就侧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
不知不觉就过了凌晨,他准备下去上个洗手间就睡觉。
上床的时候他人先进,然后脚在外面轻轻一甩,拖鞋就会自动掉到最上面的阶梯上。
结果这次有一只人字拖不知怎么的滑不下来,他就稍微用了点力甩了下。
这下是掉了,但没有听见掉到楼梯上“咚”的一声。
邵惜感到奇怪,看了一眼,楼梯上只有一只拖鞋。
怎么回事?去哪了?他打开手电筒,趴在床上找了好一会,地上也没有啊?直到他直起身的那一刻,眼睛偶然捕捉,竟然甩到对面段忱林床上去了!
他的那只黑色人字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竖着,搭在段忱林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