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有些发干,他抱着自己的膝盖,莫名团得更紧了。
段忱林轻声说:“邵惜,我喜欢你。”
“……”
段忱林说:“我不想当你的朋友。”
邵惜猛地抬头瞪他。
段忱林接着说:“我想当你的男朋友。”
哦……邵惜当头一棒,又低了回去。
他此刻脑子晕晕乎乎的,是、是哦……段忱林好像是说过喜欢他的,但他怎么好像一直忘了?感觉很遥远很模糊。
段忱林懂得,他和邵惜之间朋友这个关系当得太久,烙印太深,短时间内可能都没法扭转过来,所以他必须要说得很直白很清楚。
段忱林往前迈了一步,靠得更紧,“在宿舍,我对着你弄,给你口,都是抱着想上你的念头。”
邵惜明显有些被吓到了,“你、你在说什么啊?”
段忱林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说道:“婚礼那晚,我把性放进你里面,我们不是在用几把打架,我们是在上床,在做,在性。”
邵惜不可置信地盯着段忱林,两秒过后,才猛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甚至段忱林每说一个词,他的头就肉眼可见地低一点。
段忱林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一个新的丝绒戒指盒,“那天之后,我重新找了设计师定做了戒指,这是你的那枚。”
邵惜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了起来,他心慌意乱,想都没想,就把手收了回来,唰地一下夹进膝盖里。
段忱林低声说:“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
邵惜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就是我……你,啊?不是……”
他以为段忱林要给他戴上,其实段忱林只是想把戒指盒放到邵惜手里,戴不戴或者什么时候戴,由邵惜来决定。
邵惜握紧了手里那个小小的戒指盒,忽然从花坛上跳下来,掉头就走,“我、我要回宿舍住。”
手被拉住,段忱林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停下脚步。
段忱林说:“我不是要你现在给我回答,别逃跑。”
邵惜再次把手缩了回来,他梗着脖子道:“谁、谁逃了!”
段忱林这才看到,邵惜整张脸都红了,嘴唇艳得能赶上耳骨上的那颗红宝石,下睫毛上还有一点被羞出来的生理泪水。
明明是面对着他的,但眼睛却慌得四处乱飘,根本不敢同他对视。
感觉再说点什么,邵惜真的要跑了,段忱林看着他,笑了笑,道:“我只是想,以后我们相处、我对你好的时候,你知道面前这个是喜欢你的段忱林,而不是作为朋友的段忱林。”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最后两人还是一起回了家。
邵惜口袋塞着戒指盒,右手抱着蝙蝠玩偶,左手抱着玫瑰花,小小一只地占据了电梯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