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三只喂了吃的,解决完早饭,两人走出院门,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白雾,他们两个同时深吸一口气,握紧彼此的手,转身朝着办理结婚登记的地方走去。
婚姻所内结婚的人并不多,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来的太早的缘故,穆青时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半,差不多是刚开门的时间他们两个就来了。
人生中第一次结婚,也是唯一一次,俞危难得有些紧张,他抬手整理整理衣领,“青时哥,你看我衣服有没有乱,发型o不ok,人……”
穆青时也有些紧张,但相比于俞危,他还能稳住。
这会听到俞危一连串的问话,他知道,他更不能慌了,要不然俞危慌,他也慌,接下来的场面有多灾难,不用想都知道。
穆青时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伸手捧住俞危的脸,有条不紊地回话:“衣服没有乱,发型也ok,人更好,俞危,不用紧张,就是领个证,很快就好。”
在穆青时的安抚下,俞危很快恢复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一点头:“嗯!我知道了,青时哥,我们进去吧。”
两人同手同脚地走进登记所,将预约用的卡牌递上去。
工作人员接过两人的号码牌,看了一眼号码,哟了一声:“1号,这结婚有够心急的啊。”
声音很耳熟,俞危和穆青时同时朝面前的帘子看去,帘子在两人的目光中升起,露出坐在后面的许远。
“是你?”
许远对着俞危挥了挥手,“对啊,是我,来来来,把这份没什么用的文件看一下,签个名,然后去旁边的屋子里面拍照,最后拿了照片出来找我,我给你们盖章,这婚,你们就算是结成了。”
俞危嘴角抽动着接过许远嘴中没什么用的文件,放在自己面前一份放在穆青时面前一份。
一边看一边问起了许远:“你不是在南希基地有个酒馆,不开了?”
许远单手托腮:“说起来这还得怪你呢,你先是把基地内的定海神针拐走了,后是把我们宽容的基地长大人给弄残了,人身安全没了保障,生意也做不下去,我可不就待不下去了。”
“定海神针,是在说我吗?”穆青时手指着自己,有些疑惑。
许远冲穆青时友好笑笑,只嘴里的话嘛……
“当然是在说你了,定海神针大人,要是没有你,就姓陈的那本事,当年那竞选根本就当选不了基地长。
你都不知道,新上任的基地长有多严苛,一上任就掀了所有靠买卖消息吃饭的人的摊子,又发布了一堆新政令,那氛围,我瞅着都快赶上军事化管理的那几个基地了。”
穆青时听着许远的话,发觉不对:“新任基地长,是什么时候上任的?”
二十五那天齐锐说的是前几天南希打来的电话通知,穆青时理所当然的以为基地长换任是那几天的事,可如今南希基地的人出现在了长安基地,还说了新基地长上任后做的事。
两个基地之间的距离,可不是六天就能到的,这中间……
“新基地长上位的话,大概是在三个月前吧,上一年十一月多、你离开基地一个半月的时候,怎么了?”
俞危抬手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你来了这里,那被新任基地长驱逐的上一任基地长,是不是也快来了?”
领到证了,收好收好!
听到问题,许远条件反射地搓手,搓完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干那一行了。
他轻咳两声,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咳,那啥,我已经不干那一行了,你问我这个问题,我也解答不了。”
俞危翻了个白眼,跟着文件一起递过去的是一枚五级晶核,许远为难地看了一眼监控,俞危会意:“新婚,沾沾喜气。”
“诶!”许远麻利地收起晶核,“我离开的时候基地内正处于新旧基地长交割事物的时候,因为旧基地长把控着粮食和晶核这两项重要的物资,所以交割的时间比较长,我们这些掌控消息的评估了一下,大概得交割两到三个月。
毕竟,除了晶核,食物也是个硬通货,要是被暗中装走一些,也够基地吃一壶的了。”
穆青时听到这些没什么反应,过往种种在他跟俞危离开那里后就和他无关了。
他抬手在文件最后签好自己的名字,从下面的窗口递进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应该干的,干完今天我就要休假去了,你们两个还有晶核没有,我觉得吧,你们结婚的喜气,我还能再沾沾。”
俞危翻了个白眼,带着穆青时站起身往一边照相的屋子走去,“没了!”
结婚给陈然花一枚五级晶核他都嫌晦气,还花,他疯了啊。
一边照相的屋子内倒是没有熟人了,一个陌生人指挥着他们站在一个红色的背景墙前,透过镜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装扮,皱起眉:“你们这样不得行啊,跟背景墙一样颜色的衣服,显不出色。”
两个都是头一遭领证的新手,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拍照的是个有经验的,看他们两个这样,便说:“这屋子里面也不冷,这样吧,你们两个把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穿着里面的衣服……”
拍照的人看着俞危和穆青时里面红色的内搭,沉默了,“你们……你们……这穿的挺喜庆哈。”
事到如今,拍照的人也麻爪了。
穆青时闭了闭眼,对着拍照的人说了声:“稍等。”
随后拉了俞危出去,找了个换衣服的地方,拿了两件白衬衫出来,一件塞给俞危,另一件自顾自往身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