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两个剑阵都挺有意思,清风宗轻巧灵便,玄剑宗勇猛大气,你说谁会赢?”
“不好说。”
确实说不清楚,凤长芸看的津津有味,看着看着,心里不由自主的便开始不断推算琢磨。
一时之间连防备沈听寒都忘了,更没注意沈听寒和季流云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位置。
季流云总算从他们两人中间解脱,现在是恨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迅速逃之夭夭。
凤长芸心里复杂庞大的推演越发接近尾声,而场上变化也同她推演的一丝不差,便见眼前多了杯茶水。
没多想,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得出了结论。
得出结论的那秒,她僵硬的扭头对上沈听寒笑容灿烂的脸,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他,他他他他他怎么还没恢复?
沈听寒扶了她一把,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芸芸小心些。”
声音里都透着愉悦。
凤长芸扭头四处张望,试图找到自家逆徒,可季流云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把她这个柔弱师父留在这跟沈听寒这狐狸独处!
他不会愧疚吗?
“你,你到底怎么了?”凤长芸心慌的问。
沈听寒答得十分自然:“没怎么啊,就是突然发现我与芸芸是这世上最像的人,所以想对芸芸好些。”
像?
他们哪里像?
而且他以前对她也挺好的,像以前那样不行吗?
想起沈听寒说比试完还要跟她一起回宗门,她顿时觉得必须跟他好好聊聊了。
沈师兄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又不想跟她直说,只能这么隐晦的提醒她。
凤长芸这么一想,把自己说服了。
她拍了拍沈听寒的肩,沈听寒大喜,就听她道:“沈师兄……”
沈听寒眼神瞬间幽暗。
凤长芸嘴角抽了抽,在他谴责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改口:“沈听寒,待会我们聊聊。”
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沈听寒也不拒绝,点了点头。
她想跟他聊,他想跟她独处,很好。
反正不能把话题扯到其他地方去。
比试在凤长芸一边警惕沈听寒一边又可怜他中结束,与凤长芸推演的一样,清风宗略微胜了一筹,再次拿了第一。
她不由在心里感叹司尘大祭司的传承好生厉害,竟然能推演得分毫不差。
如果是大祭司本人,怕是看一眼就能看透了。
她以后还得多练练,争取能像大祭司那样推演天下事。
接下来是颁奖,凤长芸没兴趣,拉着沈听寒回去了。
进了屋凤长芸就把门关上,这种事关起门来说比较好。
还没想好怎么跟沈听寒开口,沈听寒就熟练的抱住了她,暧昧的在她耳边轻蹭。
凤长芸脸都僵了,整个人都有种被绑起来的束缚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