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苏牧嘴里发出鸽子的声音“记得呢记得呢,马上就开始拉磨”,然后打开自己的电脑查找自己先前录下的视频。
“哎?不对!?”苏牧来来回回找了半天,抱着脑袋尖叫,“我录了足足几十个g的游戏视频呢?!”
“我可没碰你电脑啊!”张明伟举起双手,“而且你电脑还有密码,这事儿可赖不上我!”
苏牧一头磕在桌子上,“我肝了那么久的游戏……”
之前的一次游戏直播中,苏牧忽然收到了游戏试玩邀请,对方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做的也是在网上查无此物的单机游戏,不过粉丝吵闹闹地让他试试,反正玩什么也是玩,苏牧干脆把游戏下载了下来,准备尝尝咸淡。
只是游戏直播的时间太短展示不了什么东西,苏牧就答应粉丝会录视频剪辑后发出去。
他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多月终于通关了游戏,结果现在告诉他录的素材全都不见了:)
更恐怖的是,这个游戏似乎也是一次性的半成品,通关后无法读取存档也无法再次开始新游戏。
只剩下苏牧面对空荡荡的电脑傻眼了。
时空长河我的脑子和这个世界绝对有一个出问题了
“啊啊啊,我完蛋了……”
苏牧趴在桌子上,喉咙里发出怨气颇重的男鬼声音,“要是我现在再出个车祸去医院躺个一年半载,你说能不能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
不都说互联网的记忆是短暂的吗?只要时间一长,这么大的篓子大家肯定也是说忘就忘了。
张明伟发出十分现实的声音,“那你的粉丝怎么办?你这个游戏up主还当不当了?”
苏牧:。
“那我也不能凭空变出几十个g的视频素材啊!”苏牧抓着自己的头发,“我现在花钱找个黑客能不能把我的素材找回来?”
张明伟也没辙,他只能给苏牧一个先熬过明天的建议,“你今天可以先开直播,聊聊天说一下你的情况,口头上讲讲有关游戏的内容,先把明天的这一劫给渡了。”
死人微活的苏牧听到这个提议又支棱起来了,先把这次的难题糊弄过去,剩下的让之后的我烦恼去吧!
苏牧开始给自己明天的直播写稿子,他面对空白的文档,打算先写写自己住院这段时间的情况——
然后他手感火热地写完了自己的心动实录外加恋爱脑坠入爱河,故尝试追人的五千字计划书。
苏牧:。
这可不行啊!这些东西可不能在直播上讲啊!
尤里可是我的粉丝,要是我的暗恋和追求计划被发现了可怎么办?都没有惊喜了!
于是苏牧把文件名改成了“游戏阿宅会梦到总之就是非常可爱的金发人妻!”并保存,然后又重新打开了新的文档。
在干巴巴地写了点自己的身体状况后,苏牧对着只有几百字的镐子,发了一个小时的呆,没有任何进展。
倒不是苏牧词穷了,他可是没有稿子在手干聊天都能说几十分钟废话的口水星人,只是他面对空荡荡的电脑,开始回忆自己之前的游戏经历时,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苏牧捶了捶自己的脑袋,难道他还有别的脑子里的毛病没有查出来?他连续玩了一个多月的游戏,竟然还会记不住?!
破案了,苏牧一推桌子后仰瘫在椅子上,怪不得我连尤里都记不起来,原来我是真的脑子有毛病了!
哎,那我是不是就能再回去住院,既能继续鸽掉直播和视频,还能继续见到尤里!
苏牧心动了一瞬间,但最后一丝理智拉扯住了他的行为,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子冰可乐吨吨吨灌下之后,冷却下来的大脑重新开始思考。
医院的医生还是很负责的,要是他真的伤到脑子了肯定会跟他说,苏牧扶着额头开始回想这一切,发现思细下来处处都不对劲。
虽然平时看不太出来,但其实苏牧的脑子和记忆力还是很厉害的,毕竟很多游戏没有灵活的脑子根本玩不转。
一切的古怪是从他受伤开始的……不对,苏牧盯着电脑桌面上的图标,这个简陋的半成品游戏的图标也很简单,只有一些白色和黑色的像素点,但并非传统的太极融合形象,反而有一种两方对立厮杀的感觉。
苏牧内心哈哈一笑,能从几个像素点里看出作者表达的情绪,我也是阅读理解神人一枚了。
“不过这个游戏里好像确实可以打怪升级……”苏牧无论怎么努力,大脑就像是锈住一样,只能模模糊糊回忆起一些莫若两可的情节。
好像从自己自己开始玩这款游戏之后就哪里怪怪的,苏牧手指轻轻点着鼠标,开口问道,“大伟啊,你还记得我前几个月玩的游戏吗?”
“记得啊。”张明伟拆了一包薯片塞进嘴里,嘟囔着,“那游戏内容不是很长吗?你每天一睁眼就是打游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撑下来的,果然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要是我,顶多两周就得吐出来。”
“也就是说那段时间我什么都没干,就光守着电脑打游戏了?”
“是啊!”
苏牧打开自己的手机,“那我的这个公益助农的户外直播,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做的计划?”
苏牧是清楚自己的,这种计划中的外出,他会提前两到三天开始收拾东西,还会顺便拉上非必要不出门的社恐室友出去晒晒太阳。那为什么自己出事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脑子里也没有户外直播前期准备工作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