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点透,毕竟,她猜测顾韵芷多半不会愿意让人知道她就是祈念。
陈杜娟以茶代酒,顾韵芷却深深看了她几眼,然后也大方的端起手中的茶,嗅着茶香说:“陈小姐,敬你的洒脱。”
二人闲聊了有一会儿,忽然,一个总跟着沈昭的打手慌张跑过来。
那人想必对陈杜娟也很熟悉,由于急着汇报,就没顾得上对面的顾韵芷,打手说:“沈大爷喝多了,这会儿正吵着要见您呢,麻烦您快跟我过去看看吧。”
陈杜娟叫打手先去,然后皱着眉起身,凑到顾韵芷身边时,她啧啧吐槽:“真是麻烦又讨人厌的男人。”
顾韵芷无奈地笑了下,示意她请便。
顾韵芷当然知道沈昭会喝多酒,她见后花园里没有顾钰临,也看不到程硕的影子了,就拎着包包起身从后门想回大厅。
沈家一层的大厅里此刻灯光调的暗哑,有名的乐队正站在一旁奏着华尔兹。
顾韵芷本想从一旁走过,只是她刚走至半途,没拿包的那只手就被一个人给牵住了,那人稍稍用力,就将她带到了会场的中间。
顾韵芷吓了一跳,抬眸,对上男人笑的慵懒的一双眼,这才抬手搂住沈砚的腰。
不过她搂的很轻。
沈砚刚刚拉她用了点力气,所以一只手完全包住她的掌心,顾韵芷被冰的一个激灵,心说:这人是冰块做出来的吗?
二人旋转着到了会场一角,处在边缘,跟着节奏缓缓跳着。
顾韵芷四下里望,想找找顾泽和李春月,只是没有看见,但还不忘嗔怪地瞪了沈砚一下:“你疯了,是不是故意想叫我爸妈发现?”
她说话时点了下脚,预备在气势上压过男人。
沈砚则笑的开怀,难得脸上那层愁云惨雾全消掉了:“你爸妈被我爸妈请去二楼说话了,放心吧,这里没人会注意咱们。”
顾韵芷轻哼:“哟,某人刚刚不是还在楼上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下楼来了?”
沈砚无奈地耸耸肩:“你当我想,我是被我妈给押下来的。”
顾韵芷低低笑,不怀好意道:“那不正好,她老人家是急着给你选太太呢。”
沈砚本能回道:“我不要太太,我要破案。”
顾韵芷瞧着他的样子“噗嗤”一乐,沈砚刚刚那句话,听着与平时拽拽酷酷的感觉不太一样,倒像是在跟她诉委屈似的。
说完,男人又道:“而且总有人来找我跳舞,烦得很,不如跟你跳,你做我的挡箭牌。”
顾韵芷撇撇嘴:“给我结出场费了么?我很贵的。”
沈砚挑眉:“是么,那你想要什么?”
顾韵芷本来也是随便说说,似乎发现俩人之间这番对话有点太过暧昧,她忙往后退开些,囫囵道:“逗你的,我什么都不要。”
想到过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她又往前凑近些,小声说:“你不是说,沈昭没那么大胆子带陈杜娟回来吗?”
沈砚莞尔:“可能挨过揍,脑筋越发不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