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大火……那场火……”
“马老板攥紧蒲团,抓下一手草屑,可拜过城隍之后他的神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越发的神经失常。他回了戏院,一整日都萎靡不振,他钟爱的角儿为了讨他欢心,只得小心翼翼伺候在侧。”
“马老板猛地一个激灵,满布血丝的瞳孔深深望进女人眼中,他刚刚走神了,似乎说漏了什么。”
“他问:‘你是不是听到我讲了什么?’”
“女人被他瞧的内心惧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轻轻应道:‘您、您刚刚说了两个字……海棠……’”
这一期的连载里,顾韵芷还讲了很多。
她分别用了马义昌和邱大松的个人视角,从侧面描写了一下他们遇害前的心理状态,当然,那些事情和对二人心里的揣测,都是她的个人拙见。
不过她早说过,她写的……只是故事罢了。
阮鑫读完,嘴巴撇的极高,似是相当不服气道:“瞧瞧,这位祈念编辑黔驴技穷,开始瞎编乱写了哈哈!”
“她不就是想说马义昌和邱大松做了亏心事,是被报复才死掉的么?”
“怎么,她是凶手肚子里的蛔虫?她知道个屁!”
阮鑫还要再说什么,吴佳唯却不耐烦去听。
吴佳唯冷着脸抢下报纸,认真叠好就放进了自己的皮包里:“这是我自掏腰包买的,你们想看,自己买去!”
阮鑫愤恨地瞪着他的背影,喊道:“吴记者,注意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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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砚的车直接停在了报社门前,顾韵芷和大家打过招呼下班后,坐进后座道:“沈先生,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停在这儿,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跟你很熟嘛。”
沈砚今个脾气冲,心烦得要命。
他捏捏眉心,说话也没怎么过脑子:“怎么了,又不是偷情,我堂堂一个沈家三少爷,还见不得人了。”
顾韵芷盯着他那张满是疲惫的面容,不觉有些好笑:“你知道给我偷汤,自己怎么没喝点?”
沈砚非常直白:“我才不喝,苦死了。”
顾韵芷:……
顾韵芷好奇:“那你又在烦什么?”
沈砚不满:“这邮局太慢了,等个回信像挤牙膏一样,费劲!”
顾韵芷哭笑不得:“那就先查其他方向呗。”
沈砚挑挑眉,转过头来:“你发现了什么?”
听到这个,他精神状态倒是好了许多,表情看着也平静不少。
顾韵芷四下看了一眼,催促他:“开走开走,别停我们报社门前,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