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芷:“有枣没枣,明天先叫沈砚打一杆子呗!”
听到她的形容,顾钰临脑子里立刻出现沈砚打枣树的画面,他哭笑不得的站起身来,咂咂嘴道:“好吧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不想去给爸帮忙。”
“而且他根本就不需要我,他又不是没有助手。”
顾韵芷也站起来:“是是是,他就是为了困住你,不叫你出门,你就顺着他一天能怎么样。”
翌日一早,她下楼时特别往诊所里看了一眼,见顾钰临果然乖乖跟在顾泽身后,这才放下心来。
李春月从门内追来,将相机递给她:“毛毛躁躁,怎么连它都忘记啦?是不是担心哥哥?”
顾韵芷接过背好,伸手揽住李春月的胳膊,撒娇道:“妈,爸他为什么会讨厌有钱人呢?而且咱们家不是也过的挺好?”
原身能住在洋房里,这在当今的上海,也算是非常富有的人家了。
顾韵芷明白这个道理,但不明白顾泽。
不是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么,虽然这句话放在此处并不怎么合适,甚至有点文不对题,可她就是很想知道顾泽心中所想。
只是她刚问出口,李春月的脸色就明显一僵。
顾韵芷心道不妙,大概是原身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
她尴尬一笑,又亲昵的抱了抱顾太太,转身往门外跑去:“那我先去上班啦!您转告大哥,我午时就回来。”
李春月视线跟着她的步伐,温声道:“路上小心些,走路慢一点!”
直到彻底看不到女儿的身影,她才沉沉叹出一声。
顾韵芷出了家门,四下里张望,而后慢慢往报社方向迈步,只是她一边走路一边不时回头,直到头顶响起一声“找我呢?”,这才停了下来。
沈砚说过接送她,所以她方才的确是在找他。
顾韵芷抬头看沈砚,一股微风吹来,男人身上飘来点熟悉的味道。
是女人用的香水,而且还是浓香型的。
顾韵芷心说“这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她不屑地哼了声,和沈砚拉开点距离:“沈三公子这是睡在哪个温柔乡了呀?昨个不还急案子么。”
沈砚蹙了蹙眉,低头轻嗅,而后嫌恶地将西装外套脱下。
刚好身旁一辆马车与他们擦肩而过,男人喊住车夫:“要么?”
他开口问。
车夫识货的很,知道这外套拿去卖也能值不少大洋,忙停下车接过,还冲沈砚道了好几声谢。
顾韵芷盯着他这一通堪称败家子的操作瞠目结舌,随后,纳闷的问了句:“你这是做什么?心虚?”
沈砚随手扯了两下衬衫的领口,懒洋洋道:“大早上被我大哥拉着用了顿早饭,没想,这味道还挺冲。”
沈昭身上有香水味那就在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