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芷……
男人眼前莫名闪过这个名字,随即,他“啧”出一声点了支烟。
烟草的味道覆盖力强,它们环绕在沈砚周围有效的吞噬掉了那些清香,男人的情绪稍好了些。
便在此时,顾韵芷也打开了门。
顾韵芷一开门就被烟味呛到,她顿时捂住口鼻咳咳两声:“沈队长,你年纪轻轻的最好少吸点烟,很伤肺的。”
沈砚呵出一声,没想太多就回了句:“关于这件事,我只会听我未来太太的——”
话没完,二人间的气氛莫名变得诡异。
顾韵芷倏地坐回去,“咚”的一下关上车门,声音震耳欲聋。
脾气还不小。
男人摇了摇头,目光寻到一处能灭烟头的地方。
他不太习惯随手乱丢,但烟灰缸在车里,他可不想再进去挨大小姐的白眼。
沈砚往回走时低头嗅了下,烟草的味道还留恋的不肯离去,他目光一瞥,在街旁买了两支花和一包烤红薯,打开车门坐上来。
花被她随便的丢在中控台上,红薯往身后递。
顾韵芷正有些奇怪沈砚身上的烟味怎么没了,然后就闻见一鼻子的花香和烤出了蜜汁的红薯香,但她还拿着架,没去接东西,只咽着口水问:“干嘛?”
沈砚没回头,手继续维持着递红薯的姿势,只是声音里飘着点欠揍:“我听到了,口水滴到口袋上了。”
“我哪有。”
顾韵芷笑着接过,热乎乎地捧在手里。
她蹙着鼻子闻那红薯的香,一张俏白的小脸很是晃眼,沈砚在后视镜里瞥了瞥她,心说:嗯……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送顾韵芷回去的途中,女子一边小口咬着红薯,一边问:“你一会儿要回家去么?还是回警察厅?”
“我最近很少回家,已经考虑要搬张床在办公室里。”
沈砚如实应道。
顾韵芷抿掉入口即化的香甜,也理解沈砚的辛苦,但也不完全理解。
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为什么要做这吃苦头的差事呢?
她对这个时代的公子哥确实有了固化的印象,通常,像沈昭那样的,才会更多吧?
但她也知,她不该这般偏见的去想当然,顾韵芷从后视镜里看着沈砚,而后扯扯唇笑了一下。
……
她今天回来的很晚,顾泽和李春月他们已经吃完了饭。
顾韵芷进门没忍住打了个饱嗝,被正饮茶的李春月听到,李春月“咯咯”笑起来:“韵芷今天怎么回来的这样晚?去和同事吃饭了吗?”
顾韵芷揉揉有点撑的小腹,脸不红心不跳道:“报社旁边开了一间西餐厅,我和朱佳佳去尝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