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里目测有五十多双鞋,作为女人,她的“家底”算是很殷实了。
顾韵芷的手电筒在那些“家底”上面来回扫视,须臾,就“嗯?”出了一声。
顾韵芷这般反应,沈砚即便再不喜欢那些香味,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怎么?”
他低声问。
顾韵芷飞快关上两个柜子的柜门,拉着他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下去讲。”
关了手电筒,二人又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一路踩着月光来到车旁边,顾韵芷刚要说话,顾钰临就从车后冒了出来:“我就说你鬼鬼祟祟地,果然是想跟着阿砚过来。”
他说着伸手点了下顾韵芷的脑袋瓜,顾韵芷则“哎哟”一声假装很痛。
顾钰临又忙懊恼的揉她额头,并小声问:“怎么样?哥下手重了?”
他明明就很注意力度。
但顾韵芷不理他,打定主意要装痛。
兄妹俩腻腻歪歪地画面被沈砚旁观,男人忽的起了一抹烦躁,就像是被塞在笼屉里的包子,给股热乎气就膨胀起来的那种燥。
他拉开车门,语调不畅道:“上车。”
顾韵芷就赶忙坐上后座。
顾钰临上了副驾,回头和顾韵芷说:“我看这么晚你还没回来,就跟爸妈说去报社接你,幸亏我想到你可能来了这里,不然看你回家怎么交代。”
顾韵芷吐吐舌头,身体往前凑,扒着沈砚椅背,有些病急乱投医的问:“沈砚,陈杜娟减过肥没有?”
沈砚无语的望过来:“……我能知道?”
顾韵芷发现这人突然就来了坏脾气,但大度的不跟他计较,又转头去问顾钰临:“大哥,你说一个人要是突然瘦了,他的鞋码会变小吗?”
顾韵芷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一直都是很瘦的身材,所以对此毫无经验。
顾钰临思索了下,“确实有可能,但鞋码也不会变小很多,差个一号,最多一号半吧。”
“怎么了?”
“你们是有什么发现吗?”
顾韵芷的确有那么点发现,但目前还不能够确认心中猜测,她重新看向沈砚说:“今天那个程硕能用吗?”
沈砚:“能用。”
男人倏地弯唇一笑,声音轻快道:“你想做什么?”
沈砚这一抹笑刚好停在月光之下,男人白皙的面上轮廓立体感十足,唇色略微有点发红,眯起的眼刚好形成一副柔美的画面。
顾韵芷被小小的惊艳了下。
但这男人笑的古怪,顾韵芷猜他肯定有什么鬼主意,于是说道:“我建议你这几天把陈杜娟给盯死了,她身上有很大的问题,我保证!”
顾钰临听后,在旁边发出温馨提示:“我刚刚又去诊所确认了一下单据,陈杜娟是有不在场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