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说当时看温言一副快要急哭的样子,赶紧去小卖部买汽水给他喝。
温言对这件事印象不深,甚至觉得谢菲是不是把他和别人记混了。
谢菲说绝对是他,他当时站在音乐厅外面,头上不知道戴着谁送的花冠,像莫名其妙混进人群堆里的小天使。
“我给你带了礼物。”谢菲说:“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一会儿你上我房间去拿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一想到自己两手空空,温言找补:“我一会儿请你吃苹果修颂吧,这里有家卡士达苹果修颂很好吃,”
“刚才还没吃饱啊?”
“吃饱了。”温言老实说:“没解馋。”
应酬场面,就算有自己爱吃的菜也不好意思多夹,圆桌转到自己面前的又总是些不那么爱吃的,肚子是饱了,嘴巴没满足。
走进商场,谢菲问他买什么,温言说买钢笔,派克钢笔。
谢菲好奇,你还用钢笔?温言说不是,送人。
陈远的事尚黎帮了大忙,他一直想送尚黎一个礼物作为感谢。
想了很久,他觉得对尚黎来说,钢笔的利用率应该会比较高。
他要谈项目,应该总要和客户签合同之类的吧。
既不能买太寒酸的东西,过于奢侈的也买不起。
几千块的钢笔看起来也很高档,就算尚黎用不上,或者不那么喜欢,收起来也很方便,不占地方。
或者,他也可以转送给别的什么人。
不管怎么想,总能派上用场。
“送什么人?”谢菲陪在他身边寻找派克的柜台。
“朋友。”
“男朋友?”
“那倒不是。”
是保质期只有一年的老公。
不过温言不想说,毕竟解释起来有点复杂而且十分荒谬。
“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谢菲别有用心的问。
但是温言的心思都集中在寻找店铺上,没来得及回答,谢菲又旁敲侧击:“还不打算结婚。”
“现在结不了。”
“怎么呢?”
“条件不允许。”毕竟签了卖身契,毁约要赔钱。
谢菲当然不知道温言说的什么意思,他以为条件不允许是温言自身的累积太单薄。
这对谢菲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问题。
他主动换了个话题:“明年我博士毕业后打算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