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自己生病,味觉迟钝。
他没有和尚黎说这件事。
竹节虾开背放在粥里炖煮,为了让粥的味道更鲜美尚黎听萍姨的建议没有去壳。
他没有任何刀工技术可言,切不出细嫩的姜丝,就切了两块实在说不上薄的姜片放在粥里提鲜去腥。
温言吃了一颗虾,在嘴里用牙齿和舌头剥壳。
他找尚黎要纸巾,指了指自己的嘴。
“吐这里。”
尚黎把手伸了出去。
等尚黎把吃干净的碗放到楼下再上来,温言也恢复了一些元气,回想起刚才在家里任性和在车上的不讲道理,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想着办法试图弥补。
“吃饱了吗?”尚黎帮他摆好小兔子,又替他关灯。
“嗯。”温言这会儿有精神了,大着胆子调戏:“让我在床上等你,还以为一会儿给我吃老公呢。”
这还是温言第二次叫他老公,尚黎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看着他也不表态,温言自动就脸红了。
在温言的语言体系里,老公就等于撒娇道歉示弱服软的意思,尚黎心里明清,去洗澡之前不忘回应:“老公太大了,你吃不下。”
也太不要脸了!
温言眉头一皱,躲在被子里腹诽。
尚黎起床的时候温言也醒了,不过睡得太少还在赖床。
管家告诉尚黎家庭医生已经过来了,他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然后换了衣服下楼。
医生看了看抽血化验的结果,有些指标虽然在临界值,但没有什么问题,又到卧室看了看温言,觉得他气色也不错,嘱咐他最近都吃清淡点,注意多休息。
温言很乖的点头答应。
送走医生尚黎也准备去上班,问温言晚上想吃什么,他让萍姨准备。
“想吃火锅。”烧已经退了,精神也逐渐恢复,就是嘴里味道寡淡,温言就想吃点刺激的。
尚黎简直无语:“刚才不是答应过医生,吃清淡点嘛。”
温言争辩:“我吃微辣的。”
上班之前尚黎监督着温言打电话请假,就他对温言的了解,自己前脚走,只要他能喘气,后脚就准备偷偷去学校上课。
温言打了电话,假没批下来,对方查了他就两节课,让他坚持一下,温言就和尚黎说,学校离了我实在转不了,这课必须上。
尚黎转头就给院里的书记打电话,没多久温言的电话就响起来,系主任苦口婆心:“不就请个假嘛,温老师你给我发个信息就完了,怎么还闹到院里去了呢。咱们以后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温老师你在家好好休息。”
温言实在好奇,尚黎刚才到底是联系了谁替他请的假。
到了中午温言算是彻底好了,他穿着睡衣在宽阔的家里四处溜达,萍姨听到楼上有动静,在楼下喊:“温老师,我午饭做好了,下来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