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姨的礼物。”
温言无奈:“上次已经送很多了,别送了。”
“上次是朋友,这次是男朋友,怎么一样。”尚黎还强调:“下次就是上门提亲的已婚夫。”
这次确定了两人关系,和温言一起进家门时温晓静的态度自然就不一样,“小尚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最近怎么样,工作辛不辛苦。”
温言跟在后面喊:“妈妈,也关心关心坚守在教育一线身心俱疲的温老师。”
尚黎顺势把手上的礼盒递给温晓静:“阿姨新年快乐。”
“又破费了。”温晓静大方收下,也叮嘱:“下次别带东西了,都是自家人不要和阿姨这么客气。”
“怎么就自家人了?”温言不甘心的追在温晓静身后问:“他还只是男朋友呢。”
温晓静这次不向着他:“给你男朋友倒茶,然后来厨房给妈妈帮忙。”
温晓静把他喊到厨房是要问他话,是不是打算结婚了。
温言支支吾吾,温晓静直接表态:“妈妈觉得小尚不错,是值得托付的人。”
“你怎么看得出来啊,你才见他第二回。”温言嘴硬反驳。
“我可是妈妈啊,谁适合你谁不适合你我还看不出来嘛。”
“他大我好多岁呢。”
“教了那么多学生还不够你操心啊。”
到了一定年龄就算心态不服老,身体也会发出信号,昨天又是熬夜又是那么折腾,不到八点温言就累了。
他回卧室尚黎当然就跟着他回了卧室。
两人的睡衣就摆在床上,花纹温言没见过,应该是温晓静心买回来的,还有新的毛巾和浴巾,一对喝水的新杯子摆在温言的书桌上。
这套房子是温言到海城上学后才换的,他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在学校住宿舍时的东西多,房间里的东西也是零零碎碎,几乎没有太多他青春期留下的痕迹。
洗完澡后温言就躺在床上:“每次回家后其实都很不想回学校。”他转过身看着坐在书桌前椅子上的尚黎:“我过去在海城读书,每次放假都是第一批回家的人,上学的时候特别不喜欢海城,特别特别想家,做梦都是赶紧读完书之后就不在海城呆了。
结果没想到现在居然为了工作只能留在海城。”
“未来还要在海城成家。”
温言想了想,问了他一个自己在心里一直顾虑重重的问题:“你会一直呆在海城吗?”
“应该不会,未来可能还是会回京市。”尚黎直言不讳。
毕竟那里才是经济文化中心,像尚黎这样野心勃勃的银行家当然会回到权力与财富的汇聚地。
温言扭过头看着天花板:“我这个人对感情的需求很高,接受不了婚后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