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笑得温和,“好孩子,我不懂你们小孩谈恋爱的那些事情,既然你们已经认识那么久了,我也就能放心了。”
感情坐了这么久,还是没放心啊,路南在心里欲哭无泪。
他又继续说:“只要你们好好的,就很好,不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文微把你带回来让我看看,就代表我也是同意了的,她喜欢就好,你不能辜负她,我就她一个小孩…”
路南点头,正准备要打包票和人保证,宋父抡起拳头,横在她面前,语气半温和半威胁。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也略懂些拳脚。”
路暴发户南
“干嘛呢你们?”
宋文微从浴室里走出来,见两人气氛有些古怪。
宋父连连摇头,“没有,和小路探讨一下人生。”
路南点头:“岳父所言极是。”
谁也不提刚才的威胁。
宋文微也不管那么多,她把干净的浴巾丢给路南,“你去洗,我和爸说些事情。”
说完她就朝院子里走去,先把浴巾晾好,夜晚的风微凉,轻轻吹动她的发丝,突然间她觉得回到了小时候,小的时候院子里也会有这样凉快的风,和明亮的月。
路南也走了过来,她伸手拦住她,“你要和岳父说什么?”
“结婚的事情。”
路南一愣,确认客厅的人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才说,“不行,这件事应该我说才是,你等我说,别自己说。”
“不一样吗。”宋文微不解,她觉得谁提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提出的人不同而已,“你和我一体的,我提就是你提。”
“哪里一样了,哪能你说,谈婚论嫁这种事情得我来说才算是尊重你们家,哪有你提的,你不能提。”
“行吧。”宋文微应下了。
路南拿着衣服就往浴室走,临走时在院子外千叮咛万嘱咐——“我来说,别偷摸说了。”
“知道了,放心去洗吧。”
那人这才放心地走进去,见人进了浴室,宋文微朝沙发走去。
“她性格不偏执吧?”宋父抬头见宋文微坐下。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自己女儿太单纯了,喜欢人可以,要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要小心谨慎。
“不会,她性格我是知道的。”
别说偏执了,宋文微认识她这么久,就是一点坏习惯都没有,如果喜欢犯贱算是的话,那就只有这一个。
宋文微顿了顿继续说:“这次回来其实不单单是为了让你见她,还有一件大事要和您说……”
“什么事?”宋父隐约感觉到了,可能是指结婚的事情,人都带过来见了,结婚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