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的皮肤非常白,五官轮廓利落锋利,漆黑的眼睛里透露着红色,整个人散发着挥不去的桀骜。
“是啊,我对你就这副嘴脸。”
“你不乐意?”
程今越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怀钰俯下身子,四目相对,昏黄的灯光照在程今越的脸上,让他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对方挑着眉,翘着嘴,目光狡黠,机灵古怪,还带着一些得意。
怀钰突然想起程今越以前养过的几只猫,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高傲。
“神女殿下,作为你的信徒,我当然乐意了。”
怀钰勾唇笑起来,随后趁程今越不注意,他俯下身,极快地亲吻了程今越的唇。
程今越瞬间瞳孔瞪大,坐起身来,嗔怒地看着怀钰,随后毫不犹豫,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怀钰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回荡四周,怀钰却只是一笑,眼尾上扬,整个眼睛眯起来,耳边流苏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
“好爽。”两个字从他的喉咙里沉沉吐露而出。
程今越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也脏了。
看着怀钰这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就浑身烦躁,偏偏她拿怀钰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是她就是不爽,怀钰爽了,她就不爽。
她又抬起另一只手给了怀钰一巴掌,随后有经验地,迅速将手收回去。
她是真怕怀钰又舔她的手。
“谢谢殿下的赏赐。”怀钰又将程今越从背后抱住,环住她的腰,贴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嗅着程今越身上的香气。
船夫划着船,他听不见船尾的交谈的声音,但是他却突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他瞬间将心提到嗓子眼。
这是怎么回事?夫妻俩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还吵起来了?吵吵就算了,怎么还动手了?
他为了整条船的安危,忍不住往后瞥了一眼。
却看到样貌出众的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脸上还带着笑。
非礼勿视,他瞬间将头转回来。
船夫:?
可当他刚把头转回去,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以防万一,他还是又多看了一眼。
谁知道这对小情侣却依偎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新的相处方式吗?好像有些新奇。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难道是其他地方的习俗吗?
他顿时摇了摇头,随后专心地继续划船。
长空之上,澄澈如水,凉风吹过两人因为打闹而绯红的脸。
“程今越,我算是懂了。”
“你这个人就是叛逆,桀骜不驯,其实你比谁都高傲,狂傲。”
“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好好地把你捆起来,这样你终于乖了,终于听话了。”
怀钰靠在程今越耳畔,轻笑着,热气吹进她的耳朵之中,带着戏谑与蛊惑。
程今越的手被怀钰反扣在后背,利落地用怀钰头上的发绳捆了起来。
怀钰和程今越完全不是一个体型,她躺在怀钰的怀里,就像是一只脆弱的布娃娃。
程今越嗔怒地回头看着他,但是她却不能开口,喉咙也被怀钰定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哭喊声。
怀钰看着程今越双眼瞪圆,气鼓鼓的,做着无用的挣扎时,他就忍不住笑起来。
“乖一点,神女殿下。”
怀钰轻轻抚摸着程今越的头,又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四周终于又安静下来。
程今越被怀钰紧紧包裹着,男人疯狂地吸吮着她身上的气味,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
“小越,那就从我的出生开始讲起吧,因为我记得,史书里面,好像都是从这个人的出生开始讲起。”
怀钰想了很久。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的人生实在是太平平无奇了,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说道的。
史书里面,会讲明一个人的出生,籍贯,官职,家世,生平经历。
但是怀钰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的人生其实很简单,简单得一句话都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