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卖出去一份大礼包,他们?都?有提成的!老板可舍得给他们?发工钱了,还说忙完这段时间,过年的时候能一人挑一筐喜欢的回?去当加班工资,哪里有人不愿意?
方衍年在?一旁看了会儿,发现铺子里的员工积极性特别高,还特别认真负责,一时间都?有些疑惑。
这年头打工人都?这么积极了吗?
他分明记得以前网上冲浪的时候,社畜们?对于压榨员工加班的老板骂得可凶了啊。
一问?才知道,这福利待遇,连他都?心动。
社畜们?讨厌上班的理?由找到了,还是钱不到位!
果然他们?家宝儿就是世?界上最心善大方的老板,难怪他们?家铺子开了这么久,一个被?挖走的员工都?没有,一个方子都?没泄露出去。
小卖部里新奇的东西很?多,模仿的人也不少,但仿制品味道都?差点意思,人们?买回?去一对比,发现还是小卖部出品的好,那些仿制品反而给小卖部打造了口碑。
至于员工们?,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分得清的,方子卖出去,老板不赚钱了,他们?的福利待遇和工资也要跟着下降,当他们?傻不成?
要是铺子垮了,外面哪儿还能有这样工资高,老板还好相处的老板?
他们?要给老板打一辈子的工!
店铺里的伙计对店铺有归属感,几乎不需要怎么管理?,自觉性就特别高,方衍年来监工,完全就是摆设。
主要是铺子里每个人都?在?忙碌,沅宁假装给方衍年找点事儿做,专门给他找的偷懒的活儿。
好吧,反正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方衍年闲着无聊,索性找了本书来一旁看着,没事瞟两眼,就当监工了。
“怎么在?这边看书,光线暗不暗?给你点个灯笼吧,手冷不冷,我让人烧个炭盆来。”
沅宁到后院来看看进度,就看到他们?家宝贝相公正拿着书,顶着寒风看书呢,一双修长的手骨节处冻得通红一片,可是把他心疼坏了。
方衍年突然被?沅宁喂了一口软饭,心里头那个熨帖的,他这个人有个“缺点”,做事的时候注意力特别集中,因此就连自己手都?冻红了也没察觉。
“还好,不是很?冷。”方衍年看着院子里干活儿的伙计们?,有人甚至还穿着短袖,在?寒冷的冬天里,热得头顶都?冒白气,也不是很?……
沅宁将方衍年的手给拿过来,捧在?手心里,感觉跟捧着块冰似的。
“还说不冷呢,这都?冻成什么样了。”
方衍年连忙想把手抽走:“嘶,确实有点冰,你别捂着,等下把你冻坏了。”
沅宁噗嗤笑出声:“你还知道你手冻人得很?啊!”
他让人点了灯笼挂起来,考上了炭盆,又将暖炉挂了一个在?灯笼架子上。
“手冷就摸一摸手炉,可别把手冻坏了,今后怎么写字?”
周围已经?变得暖烘烘的,心里也暖烘烘的方衍年拉着沅宁的手就舍不得松开。
“有宝儿关心我,冻不坏的。”
小两口浓情?蜜意的,院子里忙活的伙计们?看着也心热,心想他们?也要努力工作,回?去好生和自家那个亲热亲热,多暖心呐。
沅宁陪着方衍年说了会儿话,前厅离不开他,今日还有许多账要算呢。
二丫忙完后院的事——每日的早点,铺子里一些不公开的秘方,都?得她亲手调制。她将今天的事情?收尾,又把明日的准备做完,还要到前台收银记账,一个人拆两个人用。
沅宁看在?眼里,也知道不能亏待了二丫,因此今年分红,除了工资,他还额外给了二丫沅家人同等的待遇。
一开始二丫都?不敢要,一个月十?两银子!把她和弟弟两个人卖了都?值不起这么多钱。
可沅宁坚持要给她,说付出了多少劳动,就应该得到多少报酬,也希望她今后能够继续保持这样的劲头。
二丫感动得当场就哭了,她知道自己是奴仆,就算主人家每个月只?给她最低的月钱,让她累死累活,她也找不着告发的地方。
可老爷不是这样的人,老爷用真心待她,她也恨不得把心都?掏给老爷。
她何其幸运能遇到老爷这么好的人!
二丫对沅家死心塌地,干起活来更?卖力了,一个还在?长个子的小姑娘,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耀眼的干劲,已经?越发看不出半点姑娘家的柔弱了。
沅宁回?到前台坐镇,都?不用吩咐,二丫自己就知道找事儿做,把店铺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让沅宁操心。
等天热渐暗收了铺子,一看今日的账簿,竟是卖出去了四十?几个大礼包,这一日,光大礼包的赚的钱,就有十?五两,都?抵得上铺子里两日的净利润了!
沅宁觉得,他夫君果然会赚钱,只?随便出出点子,就能赚这样一大笔。
方衍年:我、我吗?
宝儿对他的滤镜起码有八百米厚。
方衍年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揽功:“我就是提了一嘴,具体怎么实施,还是宝儿更?厉害。”
方衍年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事儿如果让他来,他恐怕也做不出这么漂亮的业绩。
“可是没有夫君提的这一嘴,我也想不到这般挣钱的法子呀,夫君还是最大的大功臣!”
方衍年被?哄得找不着北,整个人美滋儿了往外冒泡泡,连看了半天的书都?不觉得累了,还精神抖擞得想给自己再安排两节晚自习助助兴。
沅令舟: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