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仿佛才看到我一般,看了我一眼,道:“原来是泡妞了,怪不得我三呼四呼,迟迟不来。”
听到他这话,我都不想把头盔拿下来。却拿眼睛看了他两眼,他蓝色的羽绒服上都是脏兮兮的,头上、脸上也有,看着很狼狈。
想必刚刚遇到什么危险了。
陶景弘推了那人一下:“别胡说八道,这是我妹。”
听到陶景弘这样介绍我,我心里蛮感动的。至少他没说:这是我喜欢的人,那样我会更尴尬的。
“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了?”那人显然不信。
“别说这些了,快说说里面什么情况。”陶景弘将摩托车倾斜,方便我下来。
我下车的时候,看到那人附在陶景弘耳边说着什么,陶景弘的脸色就变得很凝重。
“朱大师,他就是你说的掌门人?”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走过来,看着陶景弘那年轻的面容,不相信的问道。
那个称陶景弘为陶煞笔的朱大师,全名叫朱宏喜,被陶景弘调皮的称作喜儿。
这位喜儿姑娘人不如其名,身材壮实,长相粗犷,后来才知是个东北爷们儿。
“对,这就是我跟你提的掌门人,陶景弘,陶掌门人。掌门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叔。”
“你好,我是茅山派末代掌门人,陶景弘。”
本来那位张叔听到朱宏喜的介绍,有点信陶景弘的身份了,结果陶景弘一说自己是茅山派末代掌门人,那张叔看陶景弘的眼神,就变得古怪了。
不是说不信,是要相信,又不敢相信的样子。
“呵呵,我们掌门人喜欢开玩笑,其实他是茅山派第九百九十八代掌门人。”朱宏喜把陶景弘挤到一边去,跟张叔吹嘘陶景弘的厉害。
听着朱宏喜那花哨的介绍,陶景弘摇摇头,先看了一眼房子的方向,拧了拧眉,又朝我看来,眉拧的更重了。
“不难受吗?”他走过来,指了指我头上的头盔。
我摇摇头。我并不觉得难受,就是别人看着会觉得怪怪的。
“摘下来吧。”陶景弘道。
我还是摇头。
可能是心情差吧,我有点不想认识他的朋友,也不想让他朋友、以及这些陌生人看到我的样子,所以我就不想摘下头盔。
看我坚持不摘头盔,陶景弘没再说什么,走到摩托车旁,从后面的绷带下拽出旅行包背在身上,对我道:“事情比较麻烦,你跟好我。”
我点点头,紧跟着陶景弘。
朱宏喜还在跟张叔说话,看到我和陶景弘走了,他对张叔说:“张叔,放心吧,有我们掌门人在,这件事很容易就搞定了。”
“那这个得要多少钱?”张叔紧张的问道。
朱宏喜正要回答,陶景弘扭头喊道:“过来帮忙。”
朱宏喜就没说多少钱,快速跑了过来。
看到我头上戴着头盔,朱宏喜指着我的头盔道:“怎么还戴着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