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在契瑶山时,白泽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被雷劈。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墨玄所说的因果。
那些人要杀白泽,这是因;白泽反杀他们,这是果。
所以,白泽杀那些人不算插手凡人的因果,因为是那些人自己招惹白泽。
就好像墨玄在山里睡觉,那两个去扔尸体的村民发现大蛇,上去就要打死他,墨玄反杀他们,村民死了,天道判墨玄无罪。
这就跟人类社会的法律判定正当防卫无罪是一个道理。
祝平安看了她一眼,笃定道:“白泽看中沈长风的身体,你想杀沈复,于是你们一拍即合,他教你杀人,你把沈长风献祭给他。但我很好奇,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杀这么多人?如果下药警方不可能查不出来,谁帮了你?”
祝平安想尽了各种可能,又都被他否定了,最后···
就在他想的入神的时候,冰冷的刀锋抵在了脖子上。
苏舒眼里淬满了杀意,寒声道:“你说这么多,就这么自信我不会杀你灭口?”
祝平安一点不意外,只淡定的说:“你小心点,别一不小心把我弄死了,你回去不好交代。”
车内气氛陷入僵持。
恰逢车子转弯,刀锋在祝平安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吓得苏舒急忙收了刀。
祝平安抹了一把脖子,出血并不多,只有几颗血珠。
“抽几张纸给我。”
苏舒回过神,慌忙抽了几张纸给他。
祝平安淡定的用纸擦了脖子上的血迹,他料定了苏舒不敢杀他。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经过刚刚的一遭,祝平安也不再逼她了,只等着她平复下来。
“我没办法。”苏舒平静的说起过往,“我爸好赌酗酒家暴,打我,打我妈,我妈挨了打,转头就打我,我经常挨完我爸的打,还要挨我妈的打,后来,我妈带着我逃出来。”
祝平安安静的听着她说。
“我天真的以为,离开我爸,就离开地狱了,可···”
苏舒苦笑了一下,又觉得祝平安这种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人不会理解。
她本以为没了爸爸,她就不会再挨打。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妈转头就把我卖给了年近五十的沈复。
不让上学,不让出门,像只雀儿一样养在了笼子里。
沈复有些奇怪的癖好,喜欢折磨她,沈复的老婆知道,却视若无睹,甚至故意支走别人,只为了不妨碍他。
在沈夫人看来,在家养一个玩物比丈夫在外玩小孩被人发现的风险可控多了。
而沈复的三个女儿虽恶心沈复的行为,却不敢违抗沈复,只能把气撒在她身上。
她们骂她勾引她们的爸爸,大冬天把她推进水池、殴打、罚跪、往她床上泼水,成了家常便饭。
连六岁的沈长风都知道她是家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