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期的《拾光报》出来了,吴佳唯咬着包子都来不及吃完,就迫不及待打开报纸,找到了副刊《推理王》的版块。
旁的同事凑上来,看到连载主题,立刻嚷嚷道:“我就说,近期的失踪案,祈念一定会写!”
其他人也三两一堆拿着报纸读着,他们买了好几份,连繁报社长也在追读。
繁报社长:“也不知祈念是谁?写的文章真蛮有灵气的。”
女记者:“灵气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人家的推理能力!上次那个案子结了之后,我又重新把那四期读过一遍,这推断几乎是分毫不差,膜拜!膜拜啊!!”
另一人也道:“我看以后再出新案子,大家也不用去警察厅蹲沈砚了,直接看《拾光报》,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呀~”
只是这人刚说完,座位上的阮鑫就哼哼两声:“你们这是做什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吴佳唯听罢,皱着眉道:“阮记者,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身为同行,我们学习一下也是应该的。”
“祈念她就是很优秀,这一点,不是你不承认就行了的。”
阮鑫听后“啪”的拍了下桌,吼道:“吴佳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吴佳唯莫名其妙:“阮记者你说话注意点,我能想什么?!!”
社长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忙走上来打圆场:“哎呀呀,你们二位也都是咱们报社的优秀记者,吴记者说学习没什么问题,阮记者你也不要太过敏感嘛。”
“再说了,你们都不知道祈念到底是哪位编辑的笔名,何必为此事这般争执呢?”
吴佳唯听后逐渐熄了火气,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通过阮鑫多次背后诋毁顾韵芷,他已经看出阮记者是有些嫉妒同行了,所以为了不给顾韵芷带去麻烦,他会守口如瓶,也绝不会将祈念就是顾韵芷这件事给透露出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刚走,阮鑫也溜达了出门。
阮鑫阴冷的目光在吴佳唯身上斜了下,随即露出抹冷笑。
想替顾韵芷瞒着是么?
真抱歉,因为他已经知道祈念就是顾韵芷了!
跑新闻的事这般辛苦,他阮鑫平时可没少付出。
他也是负责刑事新闻版面的,比不过《申报》《大公报》那样名气盛的大报也就算了,一个区区的街头小报,被压一头,他属实不甘心。
刚好,近期又出了这样的案子,得知失踪的就是卖烤红薯那对夫妇的儿子后,他便主动“指点”了他们一下。
果然,这两口子蠢得可以。
还真按照他所说,把求助信递去了拾光报社。
那天,他名为在警察厅门前蹲沈砚,实则一直留意万家弄堂处的动静。
拾光报社不大,编辑加起来都不足十人,所以他每个都脸熟。
可祈念这个笔名虽说起的偏女性化,但也保不齐是个男的。
既然摸不准,便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把人引出来了。
不过,当他得知顾大夫家的二小姐顾韵芷就是祈念时,他内心还是有些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