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沁等下还有课,将顾韵芷送出门后,就赶着去了教学楼。
顾韵芷重新上了电车,不久,就到了警局门口。
她下来时正看到程硕站在一边抽烟,女子快步上前,笑问:“程硕,你们沈队长在楼上吗?”
自打上次顾韵芷破了木雕案后,程硕看她的眼神也处处充满了崇拜,他忙掐了烟,又挥手散散味道,然后应道:“对,顾大爷也在。”
顾韵芷笑应一句,抬步上了楼去。
她今日穿了条素淡的裙子,散着发,罗马卷也变成了黑长直,女子进门时看到沈砚正站在窗口向外望,顾钰临没在,不知去了哪里。
她“咚咚”敲了两下,笑道:“有人在吗~”
沈砚闻声回头,看到她不同以往地打扮后,略微失了下神。
男人将手中把玩的打火机丢到桌上,走过来时,顺手接下纸袋:“你怎么过来了?烧都退了?”
他伸手贴上顾韵芷额头,见温度已经不似昨晚那般热烫,这才又收回了手。
问完,沈砚才想起什么,他略微尴尬地错开视线:“昨晚的事……抱歉,我抽空会登门去和伯父伯母解释。”
顾韵芷摆摆手,不在意道:“不用了,我已经解释过了。”
不知怎么,听到这句之后,男人的心忽然紧了一下,随即,他声音弱下来些:“你……怎么说的?”
顾韵芷把早上跟李春月说的话,又快速重复了一遍。
沈砚怔然半晌,才道:“嗯,这么说挺好的。”
顾韵芷折腾一早上着实疲累,她索性坐到沈砚的椅子上伸了伸腰,然后道:“我大哥呢?”
沈砚倚在她旁边的桌沿:“去买早饭了。”
顾韵芷“哦”了声,忽然觉得办公室里孤男寡女的有点不自然,明明昨晚之前,他们之间的相处还挺……随和的?
为了消除这份别扭,顾韵芷便拿出笔记本说:“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来给你送线索的。”
一碰到案情,沈砚立刻恢复状态:“什么线索?”
他拉了张凳子坐下来,看着顾韵芷问。
顾韵芷把姜如沁提到的事清清楚楚讲了一遍,然后展开笔记本说:“我们可以用计算路线的办法,大概估算出孙晴丢失的时间。”
她撩了把掉落下来的头发,自来水笔点在纸张上:“孙晴离开商学院的时间是七点多,而我刚刚坐电车从玉安路到学校,用了近二十分钟。”
“而孙晴下电车走到家门口,不下雨的情况下是十五分钟。”
“那么也就是说——”
“她丢失的时间,至少要在七点二十到八点半之间。”
顾韵芷话刚说到这里,顾钰临就拿着早饭进了门。
他看到女子时先问了下身体状况,然后才道:“你这个时间算下来,就表示孙晴是在玉安路上丢的,那岂不就是家门口?”
顾韵芷:“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