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运到底是个孩子,听到这里,仿佛好受了一些:“其实真论成绩,班长应该是万小顺的,我每次考试都落后万小顺几分,上次那个竞赛,也是万小顺没报名我才得了第一。”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也并不是出于看不惯舒岑才要污蔑他。”
“老师,”高嘉运看向她,郑重道:“其实舒岑很嫉妒万小顺的,你知道上次采春茶的时候,舒岑为什么没去么?”
顾韵芷直觉要听到了重点,忙聚精会神道:“为什么?”
高嘉运:“因为他在报名前跟万小顺打了一架,就在湖边,我看到了,他不希望万小顺再去茶园,也讨厌看到魏庆对万小顺另眼相待。”
“他嫉妒万小顺。”
“非常嫉妒。”
……
傍晚,沈砚开车来接顾韵芷,顾韵芷一上去就把这件事跟男人说了。
沈砚一只手搭在方向盘,目光顿了下:“舒岑与万小顺是否有过节这件事,其实再多打听几个学生,应该就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顾韵芷:“我也正有此意。”
“现下,五位男同学里,我只差辛锐意和于杰没问过,我会找时间再问问看。”
沈砚:“假设他们真有摩擦,那么舒岑应该不会为了万小顺的失踪哭个没完,上次程硕去医院问口供,提起这事时,舒岑也是哭了半天。”
“但这假哭……哭这么真?”
“眼泪说来就来?”
沈砚对此表示不能理解。
其实顾韵芷也觉着舒岑确实哭的太过,还跑到湖边去哭,明显是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了。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在眼前,但眼下因为线索不够,所以还拼不完整。
她看着沈砚,试图猜测:“那如果,舒岑哭是因为心虚呢?”
沈砚抬抬眉梢:“你的意思是,万小顺的失踪与他有关?”
顾韵芷:“我只是打比方,那日茶园活动之后,舒岑离开但人没有真的回家,他去了红霞路等万小顺,在雨夜里抓了万小顺。”
“由于二人撕扯间舒岑淋了雨,所以高烧进了医院……”
“舒岑和高嘉运都说,每年的茶园活动他们都去,所以舒岑应该很熟悉万小顺的回家路线。”
“但好像……还是不对。”
女子说完摇了摇头。
沈砚:“是,如果这事是舒岑做的,那么鬼跳舞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孙晴,孙晴也得罪了舒岑么?孙晴又去了哪儿?”
“这里面疑点太多了。”
顾韵芷想的头痛,索性靠进椅背里:“我们去买烤红薯吧,饿了。”
沈砚:“哦对了,我二嫂说,明天学校有秋游活动,原本她是没必要去的,但孙晴他们老师病了,我二嫂就接了这个差事。”
“孙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