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芷抬起手表撇了眼时间,然后建议道:“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情,中午要回去一趟看看我哥,如果你下午要去找陈杜娟,我可以跟你走一趟。”
沈砚:“你要去百乐门?”
顾韵芷耸耸肩:“有什么不可以?而且我是女人,由我来跟她沟通,应该会比你好一些吧?”
沈砚听罢,抬手敲敲额头,稍微思考了下,然后答应道:“那我带上程硕,不过你可能需要……换一身行头。”
顾韵芷也怕自己这么公然过去会上报纸,便叫沈砚等下给她送套专业点的衣服过来。
警察厅出外勤向来不需要女人,但也有文书或者记录员的工作。
顾韵芷在快要到报社门前时,朝沈砚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送到门口。
沈砚便停下身来,表情淡淡的看着她。
待顾韵芷进了报社大门,男人“唰”的打开火机,火石上窜起一股赤红热浪,沈砚觉得这种感觉特别不爽。
怎么跟做贼一样。
他送个人又怎么了?
男人一偏身,将打火机收进兜内,大步流星去往警察厅的方向。
只不过,沈砚没有像从前那样往办公室里钻,而是直接去了训练室。
训练室里摆着几只沙袋,四名闲来无事的警员正围着打拳。
沈砚将昂贵的打火机和手表一摘,头上那顶白色礼帽也脱下丢在边上,他挽起衣袖,朝着沙袋走来,猛挥一拳。
原本还热闹的训练室顿时安静如鸡,几名警员下意识瑟缩,就仿佛,沈砚那一拳是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警员们互相之间递了个眼色,低着头从他身边跑过,然后动作放轻地关上了门。
“呼——”
一门之隔,看不见沈砚挥拳的姿势之后,终于有人敢开口讲话了:“沈队长他以前到底是学什么的?刚刚那一下……我都替沙袋疼得慌。”
“他们上流社会的贵公子不都很讲绅士礼仪吗?而且他那么瘦,他怎么——”
这人话还没完,就听门内传来“哧”的一声。
沙袋好像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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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韵芷这几天跟报社的同事都混得很熟,大家见她来了,便一个个笑着开口打招呼。
张竹笙正坐在椅子里奋笔疾书,似乎是在写瑛子和家中那些趣事,待写到瑛子的小姨之后他才发觉,他还不知道瑛子小姨叫什么名字。
哦对了,他连瑛子的妈妈叫什么也都忘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