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身拉上沈砚:“我跟你去。”
沈砚被拽的一愣,莫名看向顾钰临,然后失笑道:“你忘记我说他没穿衣服。”
顾韵芷则情绪平淡:“我现在不是报社编辑,是你沈队长的记录员,你见哪个警察会怕不穿衣服的尸体。”
沈砚:……
既然出了人命案,沈砚自然没心情散步过来,他开了车,这会儿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顾韵芷本想坐到副驾,沈砚则提前说:“记录员的工装我拿来了,在后座,是一套新的女装。”
原本想等一块去百乐门之前,找个地方再让顾韵芷换上的。
不过眼下,好像也没什么好地方给她挑了。
顾韵芷听罢松开拉副驾门的手,转身去了后座,沈砚今天开得是那晚见过的庞蒂亚克,黑色的,车身宽阔,倒也方便给她施展。
见沈砚坐上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她犹豫道:“那我现在换了?”
她问完,前面坐着的人却没有回应。
不知怎么,车内的空气随着她的那句话音仿若突然凝滞住了,凝结的空气聚起闷热,渐渐地,堵住了他们的呼吸。
好像有点喘不上气了。
二人同时想。
尤其顾韵芷的发油。
虽说味道清清幽幽,但留香实在持久。
顾韵芷坐上来不过两分钟,这个味道就蔓延遍了整个车厢,沈砚一呼吸,全是那股纯净的香味。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沈砚将后视镜掰上去,挑着人少的地方开,他声音不大,一字一句也说的极慢:“你换吧,车窗改装过,外面看不进来。”
“我也……”
“算了,你换。”
男人再没了话,只盯着前方专心开车。
其实顾韵芷也没那么矫情,她毕竟骨子里是现代人的思想,而且人命关天,还是案子为重。
她将身上的衣裙迅速脱下,几下就换好工装,又散了头发重新一盘,把匹配工装的帽子戴正,顺便拉低了帽檐。
随后将取下的照相机重新背好,从皮包里拿出记录本和笔,畅快道:“换完了。”
沈砚在前方回:“嗯,刚好也快到地方了。”
车子停到案发现场附近,沈砚先一步下了车。
顾韵芷没懂这人为何不等她,直到她走过来才意识到,沈砚是去通知验尸官,把该遮的位置都遮好。
其实验尸官过来之后,已经让助手用白布遮住了身体,免得有路人看到也不太好。
不过沈砚还是又检查了一遍,方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