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昂起头,生硬道:“喝、牛奶睡得香,我最近已经睡得很香了,所以不想喝了!”
顾韵芷:……
不想喝给我干嘛??
女子眼带好奇的望着顾宝琴,顾宝琴却“蹬蹬蹬”跑下楼去,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顾韵芷不在意地耸耸肩,刚好口渴,她喝了两口牛奶,牛奶里加了不少的糖,还是那种闻着极香的麦芽糖,倒是挺好喝的。
她拿着杯子进了房。
躲在楼下偷听动静的顾宝琴,听到关门声后,这才蹑手蹑脚走了出来。
随即,她拿了几只蜜桔回了房间,盯着桌上的《拾光报》,铺开信纸写下“琴影”二字。
顾韵芷喝完牛奶,就展开地图查起了路线。
桌面上的旧地图边缘已经微微打卷,她用书本压住四角,再拿起放大镜,很快就找到了万家和茶园的位置。
护眼灯在桌边发着氤氲微光,清晰的照在地图上面。
顾泽的放大镜,镜柄是铜制的,拿在手中沉甸甸地,顾韵芷紧紧握着,沿着地图上的线一点点捋顺。
她每到一个标记处,就在纸张上打点做记录。
半晌,顾韵芷拿起画好路线的笔记本,发现,原来从茶园到万家,无论从哪条路走,中间都要经过红霞路。
红霞路是必经之地。
而熟悉万小顺茶园,又同时知道万家这条路的……一定是万小顺身边的熟人。
如果万小顺真的是被熟人掳走。
那么,他到底得罪了谁呢?
……
与此同时,初来沪安商学院的姜如沁,这会儿正被校长亲自带着在校园里逛。
校长姓安,名为安广宗。
初秋,校园内梧桐的叶子也逐渐由绿变黄,今日日头盛,二人踩在洒满碎光的小路之上,姜如沁的身影映在落叶间,显得女人更为端庄沉稳。
安校长看着她,面上含着柔和的笑:“姜老师,可还适应上海的气候?”
安广宗每每面对姜如沁时,态度都格外客气。
姜如沁自然知道,他是因着自己沈家二太太的身份,但姜如沁不喜欢,便回应道:“校长,沈先生是我的丈夫,但在学校,我只是姜老师。”
安广宗忙点点头,“那是那是。”
姜如沁视线望向远处,看着不时走来的同学们,一边含笑与他们打招呼,一边道:“我很喜欢上海,也很喜欢这里。”
走了几步,她夹着的课本掉到了地上,姜如沁正要低头去捡,身后跑上来的女学生,就先帮忙拾了起来。
“姜老师,您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