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吧。
要是容忍度再高一点,她怕是尾巴得翘天上去了。
“对了,你毕业了会留在延城吗?”温栀突然问道。
“你呢。”纪淮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啊,还没想好。大概率是会留在这的。”
“嗯。”
“嗯什么?所以你到底留不留?”温栀神情认真。
“不确定。”纪淮舟回答。
算了。
温栀懒得继续问了,加快了些脚步。
没走几步后面又低声传来一句。
“如果你留在延城的话,我也可以。”
她脚步顿住,脑袋里不断炸起烟花。
“纪淮舟,你是不是喜欢我。”温栀转过身望着他。
语气故作轻松,但只有自己知道其实已经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安静等着对方的回答。
纪淮舟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别开眼回避掉她的眼神。
“我答应叔叔阿姨照顾你。留你一个人在这他们不放心的。”
又是这个说辞。
从小到大她记不清听了多少次这个回答了。
“每次都是这个回答,我爸妈的话又不是圣旨!难不成你以后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也要照顾我吗?”温栀没听到想要的回答有些恼。
纪淮舟嘴巴张了张,半晌没发出声音。
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是跟着母亲薛静澜生活的,但对方忙于工作,经常不在家。
温栀家就住对门,温母和薛静澜又是很多年的故交,所以从小到大,他在温家的时间比在自己家还多。
纪淮舟虽然只比温栀大一个月,但从小就安静稳重,自然而然担任起照顾对方的责任。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份责任却慢慢变了质。”又当哑巴。”温栀不满抱怨了声。“算了,我宿舍到了,上去了。”
她挥了挥手拐进宿舍楼下。
她现在有点怀疑严菲的分析到底有没有可信度了。
纪淮舟站在原地,等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回过神往前走。
他注视过温栀的背影无数次。
她从没有回过头。
所以也从来没看见他眼底的贪念。
纪淮舟觉得,温栀的喜欢,和自己的似乎是不一样的,说不上来。
她喜欢的东西太多了,自己大概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一直到志愿活动开始,温栀都没主动找过纪淮舟。
周一下午,温栀和严菲穿着志愿马甲上了大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