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甄家众人的期待中,他们又等了一天。
待赵丽红再次打开盖子时,不说甄梦妮了,几乎全家人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不是,这也太香了。”
甄梦东伸着脑袋看了一眼,“应该是泡好了,中间水不少呢!”
赵丽红拿了只勺子,从中间的孔里舀了一勺喂给了甄梦妮。
“梦妮,你尝尝,看甜不甜?”
甄梦妮立马张嘴尝了一口,果然甜滋滋的,风味还很独特。
“好喝!特别好喝。”
【比我喝过的所有米酒都要好喝!我期间并没有加灵泉水,肯定是酒曲花的功劳!货,这酒曲花几乎是垄断的,咱以后是不是能够做米酒的生意呢?】
【宿主,你想做的生意不是一点儿多,现在的米酒、之前的卤味儿,不如再等等,反正距离经济开放还有年的时间,指不定期间又有什么新玩意儿出来,等到了-年的时候,你们再来决定不是更好吗?】
甄梦妮撇撇嘴,【行吧,反正还有好几年呢,现在想这些的确太早了。】
o斤糯米,在赵丽红手里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分了两大坛。
其中斤是做红糖鸡蛋补气血的——
又匀成两份,斤给肖念安,连带孩子们的份一起,斤两足足的;o斤是给郭玉音。
甄梦东不敢耽搁,第天就请了假,蹬着车将那o斤米酒和o只鸡蛋,稳稳当当送到了镇上。
又过了天,那单独留下的斤米酒也酿透了。
甄梦妮一拍板,从空间拎出o斤五花肉。见有肉,赵丽红又将甄远海、甄远近两家人全喊了过来。
农忙时节,劳累了一天的众人们围坐一桌,大肉吃着,小酒喝着,满屋子的说笑声把屋顶都快掀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甄梦妮嘟囔了一句,却惹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就这么熬一熬扛一扛,农忙也到了头。
田里的活一歇,小孩子终于被赶回了学校。
两周后,期末考就杀到了眼前。
甄梦妮坐在课堂上,忽然生出一种恍惚——
这日子,怎么像被谁按了快进似的?
这就结束了。
可有人欢喜有人忧,考试前夕,甄梦东与甄建设坐在办公室,恍惚有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语文老师张倩劝道:“梦妮这种情况避免不了,我已经跟上级汇报过了,上级也没法解决……既来之则安之吧!”
道理他们都懂。
可这对于孩子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张倩笑道:“不尽然吧!孩子们可期盼着考试了,而且你们总不能让甄梦妮单独一个考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