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捞、捞!”甄建设一扬手,“水性好的几个赶紧下水找一下,这人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都说他干不了了,非要主动请缨来干活……”
“我不要他,他就说我排挤外乡人,故意为难他,我能怎么办?”
甄梦妮在心里吐槽道:【但凡建设叔的嘴角压一压,这些话都能更有说服力。】
【建设叔因为在医院里,张位对甄芹不上心,讨厌他情有可原,可为什么……】
甄梦妮心生疑惑,【我咋感觉甄芹笑得比建设叔还要开心?】
【这冲下水生死不明的人,可是她爱人啊!哪怕之前心里再不痛快,到底人遭了难……】
【难不成是因为知道生产的时候生的事情,对张位伤了心?】
【亦或者偶尔知道了张位打算害死他们祖孙三人,侵吞他们家的财产,然后回张家村再娶的事儿?】
就在村民们倒抽一口凉气时,货却道:【不可能,宿主,若他们真知道这件事儿,保准早就忍不住了,除非这一家人憋着更坏的心思!】
【那就是张位的报应了!总之先将人找到了再说吧!】
十多个人一起下水,终于在几分钟后,在湖底下捞起了被石头压住,几乎奄奄一息的张位。
人刚起来,甄梦妮就凑了上去。
她看了一眼,【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但我非常确定,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没错,若人要死,或者即将要死了,捞上来的时候人惨白,白得不像样儿,这白里透红的皮肤……。】货有些嫌弃地说,【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没想到张位的命这么大。】
【没事儿?】甄梦妮问货。
【没事儿,我还以为这么撞下来,至少能和甄建设一样,少说瘫痪在床上躺着。但我扫描过他的身体,连轻微的骨裂都没有,只有一点儿溺水窒息罢了,并无大碍。】
这样的结果,别说甄梦妮了,就是在场的一众村民也不可置信。
【那怎么行?贱人自有天收,天不收我来收。】
【只是……咋收呢?我只会用雷劈!要不我雷小一点儿,就来个外焦里嫩即可?】
说着……
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外焦里嫩的意思,一道道仿佛如冬日里静电一般的闪电,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
地上的人抽搐了好几下后,立马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甄梦妮惊呆了。
“这……这,羊癫疯作了吧!”
村民们反应过来,立马附和道:“我前儿出村时,在镇上看到有人就这么病的,这是羊癫疯吗?得赶紧送医院吧!”
“牛车,牛车。”
甄建设一喊,立马就有村民去赶牛车,并将张位抬了上去。
直到目送人离开,甄梦妮确认道:【货,残了吗?真残了吗?】
【何止是残了,那手脚全都电黑了,怕是要截肢才能保住性命!】
【不过云镇的医院根本做不了这样的大手术,就算他身体没有瘫痪,带着这样的病灶,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剩下的时间,让甄芹现异样,再折磨他,大概率是够了的。】
‘哇~’
身后,小婴儿洪亮的啼哭声,吸引了所有村民的注意。
“咦,芹姐?你没跟去镇上?”
芹姐,正是甄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