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侍女端着酥山进来。
看着陌生的侍女,谢柔宁顺口问了一句:“七姐姐,你身边的琳琅怎么不在?”
以前她过来玩,总能见到琳琅。
琳琅说话温柔,体贴入微,谢柔宁很喜欢她。
谢柔徽道:“琳琅说她阿娘生病,回去看望。”
谢柔宁不解地道:“怎么还没回来?”
长信侯府的奴婢都是家生子,祖祖辈辈在府里伺候,就住在侯府后的几条胡同里。
谢柔徽解释道:“我让琳琅在家把她娘照顾好再回来。”
听了这话,谢柔宁满脸不认同:“七姐姐,奴大欺主,你可不能性子太软。”
性子一软,有些奴婢能踩在主子的头上来。
再说长信侯府的下人那么多,若是每个人爹娘有事,都要回家看望伺候,那府上的主子谁服侍?
谢柔徽明白谢柔宁的好意,只是对她来说,有没有人伺候都一样。
反倒是一屋子的侍女站在那,令她不自在。
更何况,琳琅照顾她无微不至、尽心尽力。
如今她阿娘生病,谢柔徽也希望琳琅能多陪陪她娘亲。
谢柔徽摸了摸谢柔宁的头发,笑道:“我明白了,谢谢宁儿的关心。”
见她这副淡然的模样,谢柔宁便知道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七姐姐,你不应该回长安。”谢柔宁冷不丁地道。
“对你来说,有多少人伺候,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好像都无所谓。”
旁人怎么羡慕也羡慕不来的荣华富贵,在她眼里,也是稀疏平常的事物。
即便回到长安,回到长信侯府,七姐姐还是每日早早起来练剑,早晚诵读道家经书,好像还是在道观一样。
谢柔徽朝着她一笑,说道:“我也很喜欢漂亮的衣服首饰,也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啊。”
“不一样。”谢柔宁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对于你来说,这些也可以没有。”
谢柔徽没有当作一回事,伸手刮刮谢柔宁的鼻梁,笑道:“我就当作你在夸我。”
“我当然是在夸你啊。”
谢柔宁嗔视了她一眼,轻拍谢柔徽的胳膊,两姐妹顿时打闹起来。
“七姐姐,告诉你一件事。”
打闹了一通,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谢柔宁忽然说道。
“什么事情?”
谢柔宁靠在谢柔徽的怀里,食指绕着她的发丝玩,:“过几日要参加新安郡王妃要举办一场宴会,我们可以出去玩。”
谢柔徽嗯了一声,反应平淡。
反正也不干她的事情。
“七姐姐,你也要去。”谢柔宁推了推她,不满意她如此平淡的反应。
“真的吗?”
谢柔徽的眼睛一下睁开,半信半疑地道:“不会又不让我去吧。”
上一次华宁公主生辰,谢珲就不准她去。
“放心吧。”谢柔宁信誓旦旦地道,“请帖上写得清清楚楚,是谢侯府上的三位女郎。”
“再说,阿耶最近又不在京城,怎么知道你去了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