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年匈奴却大举南下,占领城池。
究其原因,今年实在是太冷了。
圣人轻声道:“我要重新启用士族。”
元曜一惊,但又知道这已是无奈之举。
三次征讨匈奴之后,朝中武将死伤惨重,青黄不接。
这次匈奴来犯,只剩下出身士族的老将能够当此重任。
圣人怅然不已。
本来想借元恒一事,将士族连根拔起,如今边关出事,只能高举轻放了。
二人又对着舆图商议一番,说到最后,圣人叹道:“恨无详赡之舆图。”
调兵遣将,舆图为关键。
当初郑将军便是因为迷路,误入匈奴的陷阱。
不仅三万将士尽数战死,还延误了战机。
元曜垂眸,也是轻轻叹息。
正在此时,内侍恭敬地道:“陛下,该用药了。”
圣人面不改色,将一碗乌黑的中药全部饮近,“下去吧。”
元曜道:“父亲保重身体。”
圣人颔首,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你今日见了何家的女郎,觉得如何。”
父亲如此问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元曜心知肚明。
何二娘子不论家世,相貌,品行都是极好,诸女之中,她是太子妃最好人选。
只是面对父亲的询问,元曜却犹豫了。
直至父亲的目光中带上质疑,他才微微颔首。
见到儿子点头,圣人笑道:“我也觉得很好。”
太子妃,一定要出自寒门。
◎他们的气息交缠。◎
“六姐姐最近好点了吗?”
谢柔宁一边走,一边询问谢柔婉身边的侍女。
谢柔婉正靠在床头编平安结,听到谢柔宁这话,接口道:“我有什么好不好,总是那个样子。”
谢柔徽坐下,拿起她手边的书,奇道:“你今日怎么没看书,反倒在编平安结。”
谢柔婉手上的红结快要成形,上打方胜结,下系平安结,中间用一枚白玉扣连接,精美雅致。
谢柔婉道:“这是给我表哥的。”
她与柳家表哥青梅竹马,早有婚约,亲上加亲,自然是极好。
只是谢柔婉说这话时,神情平淡,看不大出她脸上的娇羞,反而有些郁郁寡欢。
谢柔宁道:“六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你整天闷在屋子里,病哪里会好。”
谢柔婉答应,将编完的红结交给侍女,吩咐道:“把它送去阿娘那里。”
三人说说笑笑,手挽着手一齐到院子里玩耍。
虽然四周之景看过千百次,无甚稀奇,但有姐姐妹妹相伴,竟然也生出无穷的乐趣,一路上笑个不停。
“你们在干什么?”
忽然一声喝问,三人齐声转头,谢珲沉着一张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