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红灯,连壹回头准备道歉。
在对上男人抬头望过来的眼神后,噤了声。
“慢点开。”墨锦洲开口,只有嘴型,没有声音。
“是。”连壹也回以口型,转回身去。
他怎么感觉老板对叶南烟,有点宠?
不!
肯定是错觉!
原本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等到了御晟华府,时针已然接近十点。
叶南烟幽幽转醒时,墨锦洲已经下车,坐在了轮椅上。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她打了个哈欠,打开车门。
下车时,顺手摸了下嘴角。
还好,没流口水没丢脸!
墨锦洲不喜欢热闹,家里晚上没有其他人。
走进客厅后,连壹也离开了。
叶南烟晃晃悠悠的一步一步跟着他走。
不知道是跳喷泉池的后遗症,还是这一天实在是心累身体也累。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想着赶紧回房间蒙上被子睡大觉。
“晚安。”
她迷迷瞪瞪的冲着墨锦洲挥挥手,径直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墨锦洲静静的看着她的身影,一边操纵着轮椅上楼,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
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嘟嘟”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墨锦洲难得有耐心,没有挂断,执着的等着。
无人接听。
他蹙了蹙眉,又拨了一次。
这次,对方接听得很快。
只是嗓音又粗又哑,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妈的,谁啊!”
“安崇。”墨锦洲平静的叫了遍他的名字。
电话那头,正将自己的头发抓成鸡窝头的男人瞬间清醒。
掀开被子下床:“钰奶奶的事情你别难过了,生老病死,每个人最后的归途都一样。现在在哪儿呢?我来陪你喝酒。”
“上次你给我的,擦膝盖的药在哪?”墨锦洲转动着轮椅出了房间,低声问。
“你不是说没用,扔了吗?”安崇的嗓音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你哪里受伤了?我现在马上过来。你特么的,受伤了都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不是我。”
“嗯?”
安崇穿衣的动作慢下来。
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我知道了,是你的小妻子对吗?你知道的,膝盖的伤可大可小。”
言下之意,是知道了上午在蒲钰灵堂的事情。
安崇本来应该今天去殡仪馆的。
但是有两台超高难度的心脏手术,必须由他主刀。
人命关天。
所以他从昨天开始,在灵堂前陪着墨锦洲直到今天凌晨五点。
然后急匆匆回家洗了把脸后就去了医院。
安崇想着自己还没见过叶南烟呢,又开始继续穿衣服了:“你们回御晟华府了是吧?我现在过来,把药送来…”
一句生硬的“不用!”打断了他的话。
下一秒,便是机械的“嘟嘟”声。
既冷漠又无情!
安崇愣愣的看着手机黑下去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