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应该去看看医生。
唧唧小,可以治吗?
磨磨蹭蹭,秦榷换好了衣服。宋邺丢了四个字——安心坐着,然后去收拾换下来的衣服,将衣服都装了进去,宋邺招手,示意秦榷起身离开。
秦榷双眼放光,飞快跑了过去,“我们回医院昂?”
宋邺点头。
“好哎。”
秦榷揪住宋邺的衣角,“那我们走吧。”
回医院?
他在高兴什么?
宋邺虽不理解,但也没问。
宋邺带着秦榷下了楼,把房间退掉,打车直接回了医院。
到了医院,秦榷和宋邺被过来的换药的护士一通教育,许是念着秦榷是病人,火力大都集中在了宋邺身上,宋邺沉默着,没有多说什么。
在护士教育完后,她给秦榷的伤都换了新的药。走之前,边唠叨,边给秦榷了一身新的病人服,让秦榷换上,顺便把脏了的病人服带走了。
护士一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宋邺坐到了一边,秦榷看了看宋邺的脸色,没看出来生气的迹象,他扬声,“叔叔,如果出院前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怎么办?”
宋邺抬眸,饶有兴趣看向秦榷,“你说怎么办?”
“我如果恢复不了记忆,那就意味着我不知道我住哪里,出院后,可能还需要麻烦叔叔。”
一脸快收留我的样子。
宋邺笑了,说道:“我知道你家在哪里,你家的钥匙还在储物柜里。”
“那挺好的,到时候还要麻烦叔叔把我送回家。不过,在此之前,我可能还需要借一笔钱,把我的银行卡什么的都挂失,顺便再买一个手机,办一张卡……”
越说,秦榷越觉得出院是一个麻烦事,说着说着,他叹息起来,眼含忧虑。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恢复记忆。”
宋邺目光深沉,附和了一句,“不知道,希望你能尽早想起来吧。”
秦榷满脸忧愁。
而这个尽早,遥遥无期,一直到秦榷出院都还没有想起来。
秦榷住了一周的院,期间,两人通话记录高达五十条,大都是宋邺不在医院的时候打的,最多那一天,秦榷骚扰了三十条。
在出院最后一天,秦榷早早地打去了电话,“叔叔,你醒了吗?”
称呼越发亲昵,叫得也越发熟练。
“醒了。”
宋邺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整,和昨晚说的最早时间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那我等叔叔来接我回家!”
宋邺也懒得纠正秦榷话语的歧义,应下,“嗯。”
“那我挂啦。”
说挂就挂,十分迅速。
而这一切,宋邺都已经习惯。他俩还有最短的通话,秦榷半夜犯病似的打电话说他想他了,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一点说话的时间都没留给他,十分迅速。
宋邺放下手机,起床。
早上八点,宋邺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