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断断续续的东西被送上了门,在忙活半个小时候,药膳开始熬制了起来,宋邺得以松了一口气。
弄好一切,宋邺他汲着拖鞋去了书房。
他径直走到桌子面前,将助理送来的盒子拆开,里面是一个五寸大小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置着大片的泡沫,中央放着一个小瓶子,小瓶子大概有正常人大拇指粗细,里面是泛着莹莹蓝色的液体。
宋邺拿起一边的说明书,大致浏览了一下,了解了如今实验进行到的程度。八年了,这个实验室研制不出来根治的药物,倒是把他的身体状况摸了个七七八八,他试药,再根据他的反馈,实验人员调解药物强度。
有时候宋邺挺庆幸的,他是一个从胚胎时期就泡在药里长大的孩子,身体里的细胞早早就产生了耐药性,并在多年试药后,他的身体能形成了一套新的运行准则,所有的药物服用后,无论是功效还是副作用,一天后他就能恢复如常。
宋邺看完,将药物放了回去,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五天后来接我。」
试药,他不能在这里试。
助理回复很快,「收到。」
宋邺收回了手机,他离开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他的母亲了。
昏暗的视线里,宋邺坐到了书桌前,他背靠着椅子,有些疲倦地阖起了眼。
晚八点,药膳熬好,宋邺点了外卖,随便解决了自己的晚餐,而后,敲响了秦榷的门。
敲了三下,宋邺拧着门把手推开了一条小缝。
“秦榷,药膳熬好了。”
床上的人动了动,慢腾腾地坐了起来,带着浓浓睡意道:“好的,谢谢叔叔。”
宋邺见人醒了,便关上门离开。
睡意朦胧里,秦榷不清醒地下了地,他去洗了把脸,简单洗漱后,出了屋子。
客厅并没有人,只有一碗粥,粥的一边放着他买回来的药。
秦榷若有所思,猜想宋邺可能回屋休息了。没有想要寻宋邺的想法,秦榷走了过去,坐下喝起了药膳。
药膳不苦,相反带着淡淡的花香,秦榷搅动几下,果不其然看到了花瓣碎屑。
不愧是花店老板?药膳还要放些花?
秦榷莫名其妙乐呵一下,舀了一勺药膳塞入了嘴里。
睡了一觉,他头疼散了不少,心情无端也跟着好了几分,周身的气息逐渐柔和下来。
秦榷安安静静地喝完了药膳,而后将碗收拾好,他接了一杯水,把药喝了便回了客房。
针对于宋邺,秦榷现在没心思,回了房,他翻找出手机点开了消消乐。
将声音调好,秦榷开始了闯关。
十分无聊的游戏,偏偏秦榷玩得兴起,越玩他就越平静,纤细的手指点击屏幕,紧接着响起了一句又一句的播报声。
“good!”
他回想着这段时间所做的所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