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雷声早已停止,只余留淅淅沥沥的雨声。
屋内,房间升温,气氛粘腻。
宋邺眼神逐渐清明?,褪去茫然,黑暗里,他无形地勾了勾唇,扬起一抹笑。
这狗崽子……
抬手,宋邺手抚摸着?被打的地方,带着?怜惜,语气温和,但?说出的话却是能直接封禁的程度,“装什么?你是没有迷惑我?还是没有借着?我的大?腿磨口口、口口?亦或者是没有手指挑弄?”
“我供认不讳,所以,叔叔,让我养你吧。”,秦榷将?缺心?眼贯彻到底。
宋邺没了心?思,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粘稠的东西滑落,宋邺眉头紧锁,他家的热水器似乎是通电的。
“我可?以帮忙的。”
始作俑者发出了善意的邀请。
“不需要。”
“那真可?惜。”
嘴里说着?可?惜,但?始作俑者完全没有想要动的意思,一只腿曲折,遮掩着?什么。
“叔叔,你家的电路太老了。”
像是无聊到了极致,秦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应该找个维修员好好检查一下,毕竟——我的叔叔怕黑。”
宋邺收拾浴袍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淡淡地望了望床上人?,满是敷衍回应了声,“嗯。”
能察觉到宋邺的敷衍,秦榷没有任何的不开心?。他并不想招惹过很,因此,特?意把怕打雷换成了怕黑。
这时候,刺激给到就行,给多了,是会逆反的,尤其是打雷下,宋邺产生那翻天覆地的变化,依着?他们如今的关系,指明?后受罪的可?不会是宋邺。
至于会是谁?不言而喻。
秦榷打了一个呵欠,大?概是药效发作了,他有点瞌睡了。泛起懒意,秦榷懒洋洋地吐槽道:“叔叔,客房少备了纸,有点不方便呢。”
瞧瞧,这让他多不方便,弄脏了怎么擦?
宋邺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招待不周,但?我这里就是这个条件,你可?以冒雨回家。”
话语毫不留情,像是秦榷提出了无法?达成的困难服务似的。其实,秦榷不过是想要一盒纸巾罢了。
秦榷大?度摆手,“没关系,我记得客厅有,我去拿一下~我想,叔叔可?能也?需要。”
说罢,秦榷掀开被子下床。
宋邺没有阻止,更?没有搭理秦榷的意思。
只是在秦榷去客厅拿回来?纸巾后,房间里的人?早早已经离开。
秦榷哼笑一声,“不要拉倒。”
说着?,他抽出一格纸巾,擦干净。然后,把脏了的纸巾团了团,丢进了垃圾桶。
窗外,雨声不绝。
该睡了……不早了。
秦榷爬上了床,温热早已经散去,但?,被子上却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时刻提醒着?秦榷,他的这张床上过人?。
……
一夜无梦,翌日一早,秦榷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