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对于玫瑰定价很高,甚至可以说到了离谱的程度。
一支999元。
宋邺继续说道:“我也可以送你一朵。”
“叔叔的花真的娇贵。”
“当然,它的饲料可不是一般的饲料,堪比人,金贵的很。”
宋邺弯眸,眼神闪烁着光芒,似激动,细品之下还有股子诡异、违合感。
秦榷将所有尽收眼底。
“那确实很金贵呢。”秦榷十分捧场,“虽然我很想收到叔叔送的花,但是,叔叔,我有钱,我不能占叔叔你的便宜。”
宋邺乐出了声,“那你打买多少呢?”
“叔叔建议我买多少?”秦榷不答反问,“或者说,叔叔特地给我准备了多少?”
话放那儿就是话,但秦榷不仅曲解,还说出来必须让宋邺知道。
“十九朵。”
宋邺像是品不出来里面的暧昧一样,或者说,他在故意装傻。秦榷觉得宋邺有八百个心眼子,不过,没关系,他能搞定。
因为他有八百零一个心眼子。
“那麻烦叔叔帮我包起来。”
秦榷微微歪头,“以后每一天都要麻烦叔叔给我准备一束花了。”
“不麻烦,你给钱我办事。”
宋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毕竟我是真的穷~”
秦榷不语,视线扫过花店老板的左手,最后停留在那泛着光泽的银制戒指上。那上面镶嵌着近如黑色的蓝色碎钻,优雅而又低调。
秦榷可不觉得这是两元店买来的装饰品,得益于他出车祸的父亲,有一段时间他的父亲痴迷于寻找一切钻石给他逝去的母亲,试图弥补着什么。
宋邺不缺钱。
秦榷明白,但没有戳破,而是依照花店老板所想的那样,揣测着花店老板的意思,给出对方想要的态度。
“叔叔,你可以多进一些粉色玫瑰的。”
俨然一种“请把我当成韭菜割”的意思。
宋邺唇边的笑意散去,淡淡地望着秦榷,试图从那一双充盈着笑意的眼眸里看出些什么。
然而,除了笑意,什么都没有。
笑面虎。
神经病之外,宋邺又给秦榷下了别的定义。
宋邺移开视线,双手搭在大腿上,姿容闲散,“恐怕不行,粉玫瑰太珍贵了,供应商估计不会愿意多给。”
“我不介意叔叔以次充好。”
“那不行,我介意。”
宋邺理了理垂下来的头发,起身,不着痕迹抚平衣服的褶皱,俯视着秦榷,扬起一抹疏离的微笑,“我去给你包花。”
“谢谢叔叔。”
宋邺眉心一跳,这个称呼真是越喊越顺口了,他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宋邺不理解,不过转身之前同秦榷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称呼我为老板。”
“其实我更愿意喊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