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些东西。”
秦榷扯谎,右手滑落,最后虚虚搭在宋邺的腰间,整个人彻底把宋邺抱进了怀里,语气里满是委屈,“我头闷着疼,我好像……好像早就没有了父母……怪不得啊,怪不得我出车祸没有父母来看我……叔叔……疼,头疼。”
贴着宋邺,秦榷不断地蹭着,似乎想要蹭开垂落的银发,贴向宋邺的脖颈,吻上宋邺的皮肤。
宋邺挣脱的动作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事关秦榷的病,他缓着嗓音,慢慢地引导着,“头太疼了我们就先不想,好不好?”
秦榷蹭开了银发,热气喷洒在宋邺脆弱的脖颈,激得宋邺升起强烈的不适,几乎是下意识的宋邺想要甩开身后的人,然而,却被秦榷握得更紧了。
紧接着,后颈传来冰凉的触感。
那似乎……是眼泪。
宋邺心软了,虽然依旧想要甩开身后的人,“秦榷,我们不想了,我带你去客房休息行吗?”
此时此刻,宋邺无比庆幸当初选择了三室一厅的房子,多装了一个客房。
“休息吗?”
秦榷喃喃自语,“好……我听叔叔的。”
秦榷松开了紧握着的左手,顺势让宋邺从他的怀里离开。
宋邺将被弄乱的头发往后拨了拨,看向秦榷,或许真的很疼,那双眸子浸满了水,泪珠含在眼泪,也不滑落,晶莹剔透的。
秦榷就那么望着宋邺,眼底都是依赖,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无比。
宋邺将瓶盖拧好,把水放了进去,然后对秦榷说:“我带你去睡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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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
今天反攻了吗?
秦榷凝望着宋邺伸出的手,那手纤细,肤色白皙,指尖泛着粉,很漂亮……单望着,只要想到要牵手,一股莫名的燥热便顺着他的脊椎开始往上窜。
轻颤着,秦榷抬起了手。
指尖刚触到那片微凉的肌肤,秦榷便像被烫到般顿了顿,甚至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耳尖升起热意,抬眸,撞入一双温润的眸子。
那双眸子此刻波光涟涟,失了几分往日的温和持重。
“叔叔——”
秦榷呢喃着,只喊了一声,没有了下文。
宋邺敛眸,没有回应,他牵着秦榷朝去客房走去。秦榷乖乖的,由着宋邺将自己送到了客房。
客房装修好后,没有任何一个人住过,因此,屋里整洁是整洁,可床上却空无一物,只有装修工人装好的床垫子。至于床单被褥都在衣柜里,他得现弄。
宋邺虽觉得麻烦,但并没有把人赶出去一了百了,他松开手,打算给秦榷铺床,却反被握住,宋邺侧头,安抚秦榷,“我给你铺床单。”
说着他动了动手,示意秦榷松手。
秦榷抿唇,一脸的不情愿,“可以……不睡的。”
“你不是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