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邺激烈挣扎,卧室里?有怒骂,也有金属碰撞声,像是一曲交响乐,秦榷痴迷在?其中。
他沉溺,他等待,只在?“音乐剧”高潮,他才开始参与。
……
“艹,秦榷!别踏马像是发了疯的野狗咬我。”
“疯……嗯狗!”
……
美人瞋目,浑身泛着红,遭到了疼,会?颤抖,会?落泪,会?……骂人。
还?会?,挠人。
秦榷的腰腹多了一道又一道红痕,不是前几天的宛若红梅的吻痕,是指甲尖锐划过带来的伤痕。
秦榷疼,他一疼,他就要让宋邺疼。
“叔叔,你?骂我就可?以的……”
秦榷抿唇,瞧着泛着红的人,那双琉璃透亮的双眸含着泪珠,要落不要,他心尖一颤,下意识靠过去,亲了亲。然后,十分亲密地贴近宋邺的耳朵,轻声道:
“这样我爽了。”
“叔叔你?就不会?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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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几天麻烦多蹲蹲,应该还有
攻攻攻!被攻被攻被攻!
事实证明,宋邺骂得没有错,秦榷就?是疯狗,不仅会咬人,还?不挑地方,逮住就?是一顿咬,咬得还?不轻。
一个又一个牙印,深深浅浅,深得近乎能见到血。
宋邺不黑,相反,他很白。不是那种?病弱的白,也不是正常人健康那种?白。是一种?诡异的白,是常年被各种?药激得病变而来的。
咬出?血,宋邺受了疼,不仅嘴上骂着人,心里也愤恨想?着,自己的血液或多或少带着点药,最好把秦榷药死。
但往往怨气没起来,就?被撞散了,也或许,被舔舐湿了,怨气升不起来。
宋邺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往往因为一个动作而消气,骂到最后没有几个难听的字眼,反倒是应了秦榷说的。
他会爽。
一旦他爽了,势必要回馈出?更多的东西。
比如,咬痕。
比如,热吻。
再比如,交代在身体里的东西。
宋邺头发很长?,银白色的头发在白色床单上不明显,但腰下是黑色的被子,头发散在上面,配着那一双琉璃透亮、泛着红的眼尾,是极致的妖孽。
秦榷真觉得宋邺是摆在橱窗里的娃娃。
精致,美?丽,纯洁……
一切词汇都不能形容出?他,就?那么一瞬,秦榷突然觉得自己学少上了,那些激动他表达不出?来,便只能用激烈的行?动表达出?自己的欢喜与愉悦。
其?实……往往有时?候,行?动是重与言语。
宋邺几乎被撞散架了,腿根发麻,身体近乎到达极限,他疲惫得像是从汗水里打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