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恢复原样,所有指印全用灰尘重新覆盖好,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有人来过。
随即将日记本藏在身上,他们谨慎地走出了房门,末了,林小楠将锁也复原。
一路轻手轻脚刚走到楼下,就撞见了满脸恍惚的李向生。
他们先是心虚地吓了一跳,可随后就发现,李向生好像根本没看到他们似的,甚至连走路都走不成直线了。
“他这是怎么了?”
“感觉好像人生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他妈也死得另有蹊跷?”
“……”
“确实有蹊跷,不过应该不是他妈。”徐望舒主动迎了过去,“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李向生的眼神变了变,稍微正常了点:“哦,没事儿,哎,你们怎么在这儿,我听明澄说你们帮忙去了。”
徐望舒一顿,“嗯,我们刚回来。”
“哦,哦。”李向生还是恍惚的样子。
“这么说您见到明澄了?她人呢?”
李向生眼皮子跳了跳,“她,明澄这孩子啊,太好心了,说要帮我补地窖的墙,刚才运了一车砖块下去,现在要我去弄水泥呢。”
众人安静了一下。
“她上的那国际幼儿园,是真跟工地接轨了?”
“不说了,我去弄水泥了。”
不快点的话,李向生都担心明澄等急了,施法把他给收了。
“那我们陪您一起吧。”
半小时后,玩家们轮流下地窖给明澄帮忙修墙。
虽然他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因为明澄的动作非常麻利而娴熟,他们顶多也就帮忙搅拌搅拌原料,递个铲子,聊聊天,解解闷,提供点情绪价值。
“这孩子是有点泥瓦工的天赋的。”
明澄一边砌墙,一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是我们这一届小朋友里最优秀的毕业生。”
“师父说了,老板最喜欢我这样拥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小朋友。”
“……你师父,还挺未雨绸缪的,真是把其他孩子远远地甩在了起跑线上。”
“别说起跑线了,其他孩子都上不了这个赛道。”
说了没两句,上头的人往底下喊话:“好了吧,该换人了!换我下去陪明澄!”
还有的人抱怨:“李大爷,您家地窖也太小了,当初挖的时候怎么不挖大点儿?要是能两人一组下去该多好。”
李向生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明野两手抱怀,眼睛一扫,“把底下当成心理咨询室了。”
徐望舒笑了一下,“我看你情绪也不太稳定,不如,你也下去跟明澄聊聊?”
蒋明野不耐烦地闭嘴。
这轮游戏临近结束,这些玩家们近期也经历了太多生死,精神一直紧绷着。
没想到跟明澄说会儿话,反倒成了难得的放松方式。
邬纵他们也没有催促,任由他们放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