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夕的嘴角弧度越发诡异可怖。
圆溜天真的眼眸,只余冷漠和厌倦。
原来,温热不再,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索然无味。
没了她,红色果子竟也不再清甜。
只剩下无穷尽的酸涩甘苦。
……
魏知抱着被子坐起身,双眼泛红,深深哀叹了一声。
原来不过是一场梦。
也不知道小凌夕后来怎么样了?
庖厨里的糕点,他应该会去吃吧……
雨滴纷纷扬扬洒落,清脆悦耳。
空气中满是泥土清腥味,魏知深呼吸了一口,丝毫没有困意。
竟下雨了……
突然,魏知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顿时弹了起来。
完了!
待她赶到凌夕厢房时,只见雨水满屋子流淌。
一脸阴沉的凌夕,坐在床上,浑身湿透,一动不动。
湿发糊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格外诱惑迷人。
若不是那双冷冽淡漠的褐色眼眸里,迸射着弑人寒光。
魏知还真就看痴了,差点无法自拔。
“那个……凌修士,你这屋顶好好的怎么掀了?你没事吧?”
魏知心中发虚,眼眸到处乱瞟,支支吾吾。
“要不你先离开那漏雨的床,找个地方避雨?”
凌夕扫了魏知一眼,冷哼一声。
“还有避雨的必要吗?”
说完,他有些狐疑,“倒是魏修士怎么大半夜不睡觉,是来此探望凌某?”
“我这不是看雨天寒凉,担心凌修士万一踹了被子着凉了,那岂不是伤上加伤,这才特意来看看。”
魏知杏眸微转,一脸笑呵呵。
“你的伤可好些了?”
说着,她抬步走到床边,将伞挪到凌夕头顶,遮挡着肆意瓢泼的雨滴。
魏知垂眸看着端坐在床边的凌夕,浓密的睫羽微颤,沾满的雨珠,滴滴下落。
一点一滴,滑落脸颊。
魏知心头微动,脑海中浮现小团子一人,呆坐在昏暗屋内。
孤苦的背影,满身寂寥。
心中泛起了丝丝愧疚。
“凌修士,既然你这屋无端被淹了,肯定也睡不得。”
魏知斟酌着,劝说:“秋夜里寒,容易生病,要不你去我那屋的榻上睡吧?”
闻言,凌夕蹙着剑眉,不可思议。
“我去你屋?魏修士你莫不是在梦游?”
即使他们是修道之人,没有男女大防。
可一女子怎能邀请陌生男子同住一屋,简直荒谬至极!
虽然他确实在她屋里待了几夜,可她怎能如此轻易启口相邀。
难不成…
她也会邀请其他男子,去她屋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