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花在艳阳里轻轻晃动,满是震惊。
凌夕和林无疑竟是亲戚?
这个孽障
“你发现没有,夫人每次不管在何时何处,只要林员外一来,她都必须围着东家,形影不离的,好似生怕东家被林员外抢走了。”
“还真是,你瞧今日可不就匆匆把小少爷丢下了,让我们好好看着呢。”
“你之前有去前堂伺候吗?林员外每次来,都会跟东家问起一个叫温玲的女子,夫人的脸色那叫一个铁青啊,煞人得很!”
“温玲?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哎呀!好像前几日有个叫温玲的女子找上府来,最后被夫人赶出去了,难不成那个女子跟东家有什么私交不成?不然夫人怎么如此避讳?”
“这可难说了,咱们还是不说了,夫人可是下了令的,谁也不准提起那件事,怕是真有什么内情。”
“若是让东家知晓了,真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那就不妙了……”
“听说林员外一直未娶妻,倒是收养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你说这堂堂的员外郎难不成是有什么隐疾?”
“确实是挺古怪……”
皱巴巴的蔷薇花垂头看着,懒洋洋睡了过去的小团子,微微往前伸了伸花头,为他遮挡烈阳。
魏知整理着信息,沉思片刻,再次直起腰杆时,场景早已切换。
“不惑,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害她,是她自己捏碎了神魂这才成了活死人,一切都与我无关啊!”
艳丽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泪痕,让人心生怜惜。
凌不惑的眼眸中布满寒冰,用力甩开拉着他的女子,咬牙切齿。
“何霜霜,你应该知道,我从未心悦你,我与你的一切不过受了你的蛊惑之力!”
“你竟为了你的一己私欲,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我,如今还害了玲儿……”
他双目渐红,冷声喝道。
“若是玲儿醒不过来,我要你生不如死,悔恨终生!”
何霜霜跌倒在地上,泪流哽咽。
“凌郎,我们曾经的一切,怎会是假的?”
“你我明明两情相悦,你为什么还要回到那些早就沉寂死灰的回忆里?”
“你就不能与我一起,向前走吗?”
说着,她的泪水奔涌而出,悲痛欲绝。
“这些年的点点滴滴,难道你就丝毫不留恋,不曾心动吗?”
凌不惑深邃的眼眸,扫了何霜霜一眼,冷声怒斥。
“你简直无药可救,丧心病狂!”
“何霜霜,你若是敢当面承认,你我之间的一切,不过是你和天道做的交换,或许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他冷哼了声,双眸满是厌恶。
“这些年与你一起,便是我这一生最恶心的时日!”
闻言,何霜霜愣在原地,面色煞白。
“你…你都知道了?”
凌不惑满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