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就是昨夜睡得太晚了……”
“你做什么去了?”
昨夜凌夕缩在榻上,翻来覆去。
娇花游荡在外,许久都不曾回来。
好不容易回来,却带着满身药味,倒头就睡,对他不闻不问。
他再如何都还是个病人,她怎能漠然置之,罔若未闻……
凌夕越是回想,面色越是阴沉。
魏知笑眯眯地把手心伸出来:“喏,给你的药糖丸。”
那双清亮若水的眼眸,泛着盈盈春水,直直浸入凌夕酸涩的心尖。
晦暗无明,千回百转,原来只一人能解。
谁的记忆
魏知昨夜在庖厨忙活了大半夜,把补血汤制成了粒粒药糖丸子。
快捷补血,方便携带。
见了昨日凌夕面不改色喝下的那碗漆黑汤药,魏知仍觉得喉间发苦。
她特意加了一层彩色糖衣,确保药糖丸没有一点苦涩味。
若是凌夕知晓了她的用心良苦,好感度肯定会飙升吧!
凌夕看着魏知掌心里的点点彩色,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
魏知眉开眼笑:“是我做的补血糖丸。”
“若是日日都给你熬制补血汤,修行路上好像不太方便。”
“现在制成了药丸,你以后想吃就能吃,想补便能补,是不是方便多了?”
凌夕听后,眸光微动抿着唇,小心翼翼接过那几粒彩色药糖丸。
嘴角轻动,凌夕双眸骤亮。
真的是糖丸。
丝丝清甜里包裹着熟悉的药材浓香,是那日的味道。
凌夕轻抬眼眸,温柔一瞥。
她昨夜竟是特意为了他……
许是心头悸动,心乱如蝶。
手心温热,体温滚烫,几粒糖丸竟在他手心残留下点点彩色。
如魏知一般,绚丽夺目,烂漫无比。
凌夕突然剑眉紧皱,脑海中像是被无数尖针扎了般,细细密密的刺痛阵阵袭来。
温柔月色下的娇俏女子,笑意深深,手舞足蹈,柔声说着什么。
朦胧不清,画面一闪而过。
一孩童的手心里,印着与他相同的彩点,是糖丸融化沾染的颜色。
再无惶惶不安,月光温柔。
满心欢喜。
这是谁的记忆……
魏知见凌夕抬手紧紧捂着额头,面色苍白,担忧问。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凌夕微微晃了晃头,回了神。
“无事。”
话毕,他看着手心仅剩的药糖丸,缓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