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说了,真田!”幸村喘一口气,压着嗓音,“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护士也许听到屋里的争执,开门有些不满地看向真田,把他请出了病房。
密布的乌云下,光秃秃的树又被扯断一片发黄的落叶。真田迷茫地站在路边,坐轮椅或被搀扶的病患不时慢悠悠从他身边走过回去病房。
他记得他是来询问幸村意见的,但是,又搞砸了吗……
距离上次幸村请假一个多星期,在昨天的全体会议上,终于有人问:“幸村部长为什么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
“他怎么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听说他住院了吗?”
不用说柳,他们谁都无法做出回答。
会后和山监督将真田、柳和柳生留下。
“必须要给出一个解释和处理。”和山说,“首先,要知道幸村君多久能回归。其次,在这段不算短的时间里,由谁代理部长,我认为需要征求他的意见。你们都是平时有帮助幸村君处理部内事务的人,你们觉得谁合适呢?”
“真田君可以担任。”柳生和柳的口径一致。
和幸村是幼驯染关系的真田,就这样来到医院。
“呼……”真田坐在医院里公园的长椅上,抬头望天,检讨自己的错误。
是不是他的言辞太严厉了?但他只是想给予幸村更多的信心,想要激励他。
他没有预料到幸村“天翻地覆”的变化。明明从来不是这样的。他印象里的幸村,待人温柔、从容、有分寸,谈起网球时自信而骄傲。成为朋友后,他会天天期待着与他的相处。
那么…重要的朋友。
最初的见面,是在樱花开放的日子,他记得天气转暖,就算四点起床也不会很冷了,大概是五岁吧。
他和幸村在同一期加入一个俱乐部的网球兴趣班。不同的是幸村一直处在小朋友们的中心。他一开始有小伙伴,后来慢慢变成一个人“独自美丽”。
真田会偶尔羡慕那个聊的开的长得漂亮的小朋友,但没想过主动上前交流。只是偶尔被教练分成一组时会紧张,想着表现更好一点。
直到大约八岁的时候,有一天,他十分眼熟的小朋友拿着拍走到他跟前。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请问你愿意跟我组双打吗?”
真田很想立即回复,不过难得矜持,“为什么?”
“啊——”幸村不大高兴地说,“我想和高年级打比赛,但是大家一听,都不情愿跟我组队。”
“就算是高年级,也不能因此畏惧退缩。”面对强敌更要有勇敢战斗的精神,他一直是这么接受教育的。
“说得好!”幸村无比赞同的样子,“所以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