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婵揉了揉额心,颇有些头痛。
虽然她冥思苦想也没搞明白,以她和行无咎之间的深厚情谊,他为什么要算计她、陷害她,现在还逼的她无路可走,但现在也是真的不想把事情搞的更复杂了。
行无咎和妙缘速来不睦,此前他捏碎那条项链时的森然怒容仿佛还历历在目。要是让他知道她和妙缘走了,还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事来……
姚婵摇摇头,一五一十地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还是走罢。”
妙缘沉吟道:“难道你要一个人留在魔域?”
“嗯。”姚婵很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的好意,但回神界就不必了。”
“……”
妙缘眉心缓缓拧起,虽然此前也设想过她可能会拒绝,但没想到会这样干脆和果断。
他将手负在身后,思忖片刻后,便又温声笑道:“那好罢,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如果你改换了心意,云琉宫的大门仍旧向你敞开。”
姚婵抿唇一笑,领了他这份情,接着正色道:“那你快走罢,行无咎可能就在附近。”
不知道是不是她乌鸦嘴,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冷寂的声音外背后响起。
“你和一个赝品在说什么?”
姚婵头痛地闭了闭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瞥一眼妙缘,他神色如常,眼眸清润不见怒意,甚至唇边仍噙着一丝淡淡微笑,看起来并不在意。
但到底是因她而来的无妄之灾,姚婵不能坐视不理,尽管知道这么说行无咎必定会生气。
她转过身来,不悦道:“你说话太难听了。”
行无咎就站在不远处,神情间带着不容忽视的嘲讽,闻言冷笑道:“我还有更难听的,你问问他要听吗?”
姚婵蹙起眉,不赞同地道:“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扯旁人,这和妙缘无关。”
行无咎却挑起眉,意味不明道:“你在维护他?”
姚婵眼皮直跳,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屡屡要扯到不相干的东西,她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怎么就是维护了?
这时,却又听行无咎道:“你要和他走?”
妙缘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自然。”
姚婵:“……”
等等!什么情况?
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反驳,就见行无咎已抽刀出鞘,而妙缘也右手一伸,一柄神光内敛的青色长剑已现出手中。
三尺青锋,寒光熠熠,剑柄莹白,上盘玄金龙纹,剑身澄澈古朴,剔透如青玉,雕刻复杂符文,远看如群龙盘绕,通体笼着一层淡淡寒烟,只一眼便可知是一柄绝世神兵。
龙溟剑!
姚婵目瞪口呆。
为什么本应该属于主角的龙溟剑会在妙缘手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