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如此曼妙的身姿,她居然毫无兴趣?!
不仅注意不到,还说走就走了?!
林尔无语地跺了跺脚,不小心磕到伤处,再次呼起痛来。
未走远的言素听到这声呼痛,下意识想要回头,脑海里却浮现出林尔那傲人的山峰以及纤细的腰身,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吟诵起清心咒。
不禁腹诽:定是多日未修炼,才被尘世俗气沾染,明日起定要勤加修炼!
化解
落地窗映出林尔白皙的脸颊,她蜷着身子侧躺在床,真丝睡袍下是一截淤青未消的小腿。
既已签署契约,便有义务履行职责。
言素这般说服着自己,待林尔安然入睡,才拿着凝露膏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涂抹着她的淤青处,动作极轻极柔,深怕吵醒了林尔。
起身时,言素留意到林尔睡袍肩带已然滑落,看着裸露的肌肤,慌地立刻闭上双眼,手忙脚乱地将她身上的蚕丝被提了提。
“大功告成”时发现了床头的安眠药,思忖片刻,便蹑手蹑脚地将其全部收走。
欲离去之时,言素嗅到一丝不对劲,在梳妆台前停驻了会,观察起镜边的暗褐色污渍。
静谧的卧室里,此时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仍在摇曳。
言素轻轻触了触镜面,镜面竟随之闪出亮光,直直地射向地面,投成网状般的阴影。
“不!不要!……”
听到林尔含混不清的呓语,言素立即收回了手,扭头看向林尔。
见她微微颤抖,额头还浸着冷汗,应是深陷梦魇。
这时,青铜铃铛叮当作响,镜中倒映着一团黑雾。
言素惊觉,原来这股黑气实为怨气,而非邪气!
凝结之重,绝非偶然!
“沙沙”几声,言素飞出一把香灰,双手飞速结印。
“诸般邪祟速速退!”
她的声音低沉有力,香灰瞬间燃起,青烟沿着镜边袅袅升起,竟在镜中汇成【小白】二字。
镜面发出的光愈发强烈,地上的阴影也似活物一般,忽然开始蠕动。
与此同时,林尔在梦里,来到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却始终原地打转,无法逃出这片黑暗。
忽而,一只苍白的手臂从地下伸出,紧紧抓住她的脚踝,她无法对抗,无能为力,只能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
“啊!!!”林尔在睡梦中发出惨叫。
言素知她的梦境已愈发凶险,若是再醒不过来,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于是并指刺向镜面,叱喝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镜面蓦地迸裂,缕缕黑气顺着裂缝钻出,飘至半空,遂消散殆尽。
“啊!”林尔猛地惊醒,一把弹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恐惧。
“言…言素?你怎么在这?”林尔佯装镇定,声音还有些颤抖,“还没睡吗?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已亲手斩灭那道怨气,言素仍是不放心。
毕竟普通人被怨气沾身,难免大病一场。
“啊?没有,做噩梦罢了。倒是你,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有言素的关心,林尔竟也没那么怕了。
短时间内消耗大量法力,言素有些疲惫:“没事就好,你与小白,是否积怨已久?”
小白?积怨?什么跟什么啊!
“没有的事,你别乱说。”
林尔疯狂地摇头,但她心里门清,言素既如此问,一定有原因。
但她从前待小白那么好,她不相信小白会怨恨自己。或者说,她不愿相信。
言素沉默不语,陷入深思:今晚这股怨气,与白日那辆suv的气息正相符合。显然不是巧合,更像是蓄谋已久!
她不过下山几日,却误打误撞地遇到好几回,与其说这是针对林尔,不如说同时也是冲她而来。
那么,它们是谁?又是为何而来?
先前的恐惧渐渐消退,待心绪平复,林尔才看到地面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影:“这,这是什么?”
“这是残留的怨气,我已将其困住,不用害怕。”林尔是聪明人,言素知她已猜到七分,便不欲隐瞒。
“怨气?”
居然真有邪祟作乱!
果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玄学助理真是招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