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索性开车去了林尔家,指纹锁“咔哒”解开后,屋子里却冷清得吓人,她狐疑地又去敲言素的门,无人应答,推开门一看,竟也空荡荡的。
“言素怎么也不在?”
沈瑜心头突突直跳,掏出手机给老刘打去。
“沈总?我这几天都没接到尔尔的用车需求啊。”
挂了电话,沈瑜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觉得发慌。思来想去,她想起了周依依,那丫头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周依依刚敷完面膜,正对着镜子挤痘痘,听见门铃声还以为是外卖到了,趿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就去开门。
看见门外站着的是沈瑜,惊讶地眨了眨眼:“沈姐?你怎么来了?”
沈瑜没心思寒暄,走进屋,开门见山道:“依依,你知道林尔去哪了吗?我联系不上她,她家也没人。”
周依依这才察觉不对,一把拉过沈瑜坐在沙发上。
“尔尔怎么不见了?她不是在家休养吗?发生什么了吗?”
“我是真没办法了,才来问你…”
周家的秘密
沈瑜叹了口气,索性把前因后果和盘托出,现在秦泽那边催得紧,她实在没辙了。
“什么?!”周依依猛地坐直身子,“沈姐你怎么能答应这种条件?秦泽那人在圈里名声多臭啊,多少艺人被他坑了!”
说着便抓起抱枕往沙发上一摔,气鼓鼓道:“别要他那破注资了!你需要多少?我回家跟我爸妈说,咱们不伺候那姓秦的!”
沈瑜看着她急得直跺脚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却还是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是沈氏的事,不想麻烦你家里,而且我已经在接触新的投资人了。”
周依依瞪起眼睛,道:“什么新投资者人!尔尔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是为了帮你才答应秦泽的,我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
“沈姐不是我说你,你最近是不是被钱糊了脑子?尔尔那是抑郁刚好点,情绪不稳定脑子不清楚,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
她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草莓大福往嘴里塞,含糊不清道:“当初要不是尔尔,我还不一定活着呢!这份情,我得还!现在她有难,我能不管?”
沈瑜被她说得脸上发烫,确实是自己太急功近利了。见周依依态度坚决,只好松了口。
“好,那就…麻烦你了。这份情,我沈瑜记下了,以后一定加倍还。”
“跟我还说这个?”周依依拿起手机就要拨号,“你等着,不出三天,钱准到你账户上!”
“其实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言素看尔尔心情不好,带她出去散心了呢?言素那人看着靠谱,有她在,尔尔肯定没事。”
沈瑜一想也是,林尔说不定是找地方躲起来缓口气。正好趁这几天,她把秦泽那边的事摆平,等林尔回来,一切又能回到正轨。
想着这些,又跟周依依聊了几句解约的细节,便匆匆赶回公司。解约金的筹措、律师函的拟定、新投资的对接方案等,每一项都得亲力亲为,马虎不得。
可沈瑜不知道,周依依给父亲连打五个电话都没人接。周依依没辙,心里也急,干脆直接回了趟周家老宅。
“小姐回来啦?”张妈刚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见她进门,笑着迎上来,“先生和太太正在客厅呢。”
周依依没心思吃水果,径直走进客厅,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父亲则靠在旁边看财经报纸。
“妈,沈氏集团的沈瑜你知道吧?她公司最近出了点事,我想…”
“不行。”周母没等她说完就合上杂志,“我们周家跟沈家非亲非故,凭什么帮她填窟窿?”
“可是林尔是我最好的朋友,沈氏倒了,林尔就要被秦泽…”
周父这时放下报纸,摘下眼镜擦了擦。
“林尔?就是那个没背景没家世的演员?依依,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当朋友。”
周依依急了:“爸!我不准您这样说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哼,市井义气罢了。”
周父重新戴上眼镜,道:“你以为沈氏出事,真是因为泽光影业那点手段?区区一个秦泽,还掀不起这么大的浪。”
周依依愣住了:“不是秦泽?那是?”
“我想你也猜到了,他们的地契抵押合同,是我让人…沈氏本来就在内斗,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
“沈氏跟我们无冤无仇,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沈瑜甚至还帮过你们拿下过城南的项目!”